第十七章 我难受(4/4)

    桑见勾唇一笑,笑得我心脏像个小鹿似的乱撞。

    “呃!”猝不及防的一下,我险些咬了舌头。

    强劲有力的胳膊穿过我的腋下环住我的肩膀,他在里边顶了几下,皱着眉问我:“你下边这张嘴可不如上头这个厉害,这么松,难不成下过崽?”

    我心头一紧,双手就要推开他,此时就是要仓皇而逃却没能逃开。

    桑见的手紧紧抓着我,每顶一下就问一句:“你真的怀过吗?”

    禁闭着眼睛不作回应,他越发狠厉的操弄着,像是要把囊袋都撞进我的身体。

    肩头一阵刺痛,睁开眼是他得意的笑脸,再舔舐着刺破我皮肤的牙齿。

    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任由桑见摆弄,只觉灯光太过刺眼,我把手背搭在眼睛上。

    “你到底是不是周朗?”

    他还在不停的问我各种问题,明明是一场性事,却被搞得像是在审问犯人。

    我从不回答他的问题,他却变着花样让我发出各种我自己都想不到的声音。

    对于新型毒品的渴望和来自身体的快感折腾得我如入云端又坠入地狱。

    “阿亮,阿亮,想不想要注射器?”他的声音如同死神来临的脚步,让我一步步退向深渊。

    “不,不要,不要了!你滚!”

    我没有挣扎,双腿被分开膝盖压在了身体的两侧,手无力的抓着床单,脸上是流不尽的眼泪。

    我想不明白,怎么就快要自己把自己给逼崩溃了呢?

    “乖,不哭了,哥哥疼你。”桑见拙劣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我微微低头迎上他的眸子。

    凝视半天那张好看的脸,哽咽出声:“我想戒了它……我难受……”

    桑见愣住了,或许他见过很多人在他的身下各种风情,大概还没见过我这种爱操不操,又不讲理的人。

    他从我的身体里退出来,环住我的腰身把我抱进怀里,安抚似的抚摸着我的脊背。

    “金三角的罂粟花都是为我种的,你是第一个我能给却不要的人。”

    温润的唇瓣落在我的眼角,“戒,我陪你戒。”

    我就那么看着他,因为在我心里,只要接近我的人必然有所求,尤其是他,认出我的那一刻就嚷嚷着要跟我合作。

    合你大爷的作,我就死,也不可能跟沾毒的人合作。

    “甭想着我跟你合作,不可能的。”

    桑见明显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也会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这种不愉快转瞬而逝,他笑得得意,“你还是承认了你是周朗这个事实。”

    没什么可否认的,只是我自己心里过不去那个坎而已。

    过了一会儿桑见从浴室出来,准备叫人过来收拾一下,实际上就给我送东西,我拦住了他,虽然那个难受劲过去了,但是这一次没有得到缓解下一次就会更汹涌。

    没什么力气靠在他身上,“算了吧,冰根本不是我注射的那种。”

    “注射多久了?”

    “过去两个多月了。”满脑子都是掉下悬崖的画面,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只有这个画面一直充盈在脑海挥之不去了。

    不是从上面掉下来最恐怖,而是当我失去所以保护屏障之后那种无助与失望的心情,难以平复。

    桑见的话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套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

    他手疾眼快的掀开被子盖在我的身上,我们俩对视了一眼之后看着撞进来的人,是柯东亚。

    “你们……”柯东亚看着床上赤裸的我和穿着浴袍悠闲的靠在床头的桑见,“妈的,还是来晚了。”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我们都快把他给忘记了。

    “柯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桑见皱着眉头,语气十分不善。

    “桑老板,你就这么跟他……”柯东亚指着裹着被子的我,话语间尽是难以置信。

    “怎么了?我跟我的员工上床,你情我愿的事,有必要向你汇报吗?”桑见挥挥手,守在门口的人撤了出去,还特别懂事的把门给带上了。

    柯东亚站在原地看着床上的一切,我知道他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难以接受,我也不奢求什么,本来他对我的态度就已经跌入了谷底,也不怕他认识一个更为不堪的我。

    桑见忽然把手搭在我的头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柯先生难道也看上了我的员工吗?”

    “如果喜欢的话,我也是可以让贤的。”

    操,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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