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生理性眼泪(1/2)

    什麽就轮到我了?

    李元懵了,大脑跟不上转速,却发现聂沛忽然爆发,将他按在了门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嘴也堵上来了。

    这不是两个人第一次亲吻,但这是头一次聂沛咬人。

    聂沛虽然脸上忽然笑了,但这不代表他的火就下去了,甚至已经有了个决定。

    聂沛这个姿势逼迫李元不得不微微抬头,并且聂沛是老手熟手,趁李元震惊的时候已经双手一拉一带,把李元的双手拉高了按头顶,同时舌尖一撩,并不费力地撬开李元的牙关,去舔弄他的舌头。

    李元後背生痛,觉得恐怕背後的伤好不了了。

    聂沛占便宜是一时的,转眼李元就挣开聂沛的手,反把他按在桌子上,怒道:“够了!”

    聂沛打定了主意,不会善罢甘休,咬牙道:“不够!”

    说完竟然抬头狠狠一撞桌子,把桌子撞了个四分五裂,两个人随着一堆木板跌在地上,聂沛趁机翻身压住李元,一把扯散了李元的铁扣发冠,随後一甩当当当的不知道去哪了。

    李元的头发其实是又黑又亮的类型,却又不是聂沛那种细软,而是偏向粗硬一些。头发骤然失去禁锢,嘭一下炸开,铺满了後背。

    “聂沛!”李元头皮生痛,不知道掉了多少根头发,胸前也被木板顶着,这前後夹击竟然让他没能第一时间起身。

    “护法,你知道这是哪吗,这是绣梦楼,我要什麽东西没有?”聂沛知道自己打不过李元,所以绝对不会给他反抗的机会,一把抓起他的头发,逼迫他转头看向自己,“这里的酒,这里的香,都带有一定的催情作用,还是女子专用的软春散。”

    青楼内的东西有些会催情,这点李元知道,都是无伤大雅的东西,香气宜人又调节情趣。软春散气味极淡,混在香料里和酒里几不可闻,量不大也不会有什麽严重的後果,就是微微兴奋罢了。

    聂沛抓起掉在一旁的酒壶,壶嘴粗暴地插进李元嘴里,强迫李元把酒喝了大半,剩下的被他弄撒了。

    李元肺都快气炸了,还被灌了满嘴的酒,下巴上地上也沾了酒渍。酒虽然不辣,但也禁不住这种生猛的灌法,咳得上气接不上下气,双眼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聂沛采花人一个,手段极多,软的信手拈来,硬的也绝不手软,看见李元红着眼睛,非但不觉得可怜,甚至更有欺淩欲,下身也不做控制,直挺挺的抵着李元的腰。

    李元憋了一嘴的脏话,可惜此时情况不允许,只好瞪着眼睛看聂沛。这一看反倒把聂沛看笑了:“李元,你能把我怎麽样?”

    去他妈的把你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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