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了,就是我的(2/2)
李元忍不住微微低头,去嗅聂沛的脖颈,鼻尖微动,一口咬上在旁边勃勃跳动的脖颈,轻轻叼起一小块肉,感受着对方忽然抓紧自己腰侧的手,留下了一个粉粉嫩嫩的红印,含混不清道:“标记了,你是我的。”
聂沛:“……”企图蒙混过关失败。
李元瞬间清醒,舔了一口聂沛的脖子,沙哑道:“……别动,先说清楚这两年怎麽回事。”
隔着一层层的衣服,李元摸不到聂沛的皮肤,手却仍不自觉的磨搓着,指尖捻着有些麻的纱布面料,带起一些微小的震动。
可对於李元来说呢,是他音信全无的两年。他不知道自己卧床一年,日子过得有点混沌,他也不知道自己曾在这两年里无数次地想起他,却看着这幅残破的身体不敢动身。
聂沛这两年身体大不如从前,被李元用力拽着闷头走,一路走的磕磕绊绊,进屋的时候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聂沛艰难地抬起手,抱住李元,低声道:“你先松手,我们坐下慢慢说,好吗?”
“聂沛……”李元控制不住地收紧手臂,开口才发现声音中已经带了克制不住的哽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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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有?”李元换了个地方继续咬,力道不大,咬住一块肉放在嘴里轻轻吮吸,把清心寡欲了两年的聂沛撩得浑身燥热。
李元有些发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再抱一会。”
聂沛忽然说不出话来。对於他来说,他昏迷半年,又卧床半年,剩下的一年用来适应自己内力全无,病病殃殃的身子。去年冬天还因为不适应南方的天气而大病一场,大半个冬天都昏昏沉沉,帕子都洗坏了几条,开春不知怎麽又花粉过敏,一直流鼻涕,说话鼻音极重。此时正值三伏,又怕晒,时间久了皮肤上容易出现小红点,胡晓珍不得已才替他打伞。
聂沛以前从没想过李元还有这样的一面,全身上下写满了思念和委屈,行动之间还带着点幼稚,只是他有点不敢答话。
聂沛终究是聂沛,低声应了,竟然去扯李元的腰带。
“……”
“你……”聂沛有些无奈,却直接被李元扯进怀里,死死抱住,两条胳膊用力收紧,勒的聂沛胳膊生疼。
李元的鼻子渐渐恢复正常,这麽近距离接触下,他除了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外,还闻到了药味,像是身体不怎麽好的小药罐。
“小元儿……”聂沛忽然觉得李元表情僵硬,眼神有点呆滞,试探性叫了一声,後半句话还没问出口,李元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小臂,直接把人拉进茶楼,脚步一步不停,随手摸了几两碎银塞在小二手里,直径上了二楼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