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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琳故意嗔怪她：“外面雪下那么大，说好了不来的，你又跑来！”

    事与愿违，不喜欢的事还是发生了。

    鹿行雪倒还好，客客气气回话：“应该来的，只是来得晚了，众位长辈不要见怪。”

    “……”

    姜琳面带笑容紧跟在后：“小白，这汤还合你胃口吗？”

    “不见怪不见怪。”

    踩着覆雪的青砖，姜瓷把鹿行雪带回老宅。童甄妮送完二奶奶，正好也回来，三人在门口遇见，童甄妮“嗤”了声，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从她们身边挤过，抢在她们之前进了屋。

    “你你你！”童君皓被她气得跳脚。

    鹿行雪目光温润，笑望着她。

    离开祠堂，雪夜寒凉的空气灌进肺腑，姜瓷的呼吸这才顺畅了些。

    -

    姜瓷：“随便，反正我也不喜欢。”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姜瓷转开头：“……走吧，带你去吃东西。”

    姜瓷、童君皓：“……”

    现在鹿行雪冒着大雪连夜来了，所有猜度都不攻自破。

    鹿行雪：“妈妈做的都好好吃。这种天气喝一碗热汤，很舒服的。”

    鹿行雪吹温鸡汤，笑着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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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大忙人嘛……”

    鹿行雪在笑，姜瓷没问她笑什么，这也不需要问了。巴掌大的脸，陷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身前的人，那眼神充满无奈。

    不知道哪里的声音：“恐怕是一晚都舍不得和阿瓷分开才赶来的吧，啊？”

    砂锅里煲着糯米参鸡汤，是姜琳准备着给大家当宵夜的，姜瓷盛了满满一碗给鹿行雪。

    “你……”姜瓷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饿着肚子冒雪赶过来，有这个必要吗？

    “……”这戏演过了，姜瓷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

    鹿行雪：“没关系，我都可以应付。……不过你怎么猜得到？我真的没有吃晚餐。”

    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姜琳尤其高兴。童廷凯问鹿行雪会不会玩麻将，反正还早，不如坐下来打几圈消遣时间。

    “……”

    几个人抢着给鹿行雪让座：

    姜琳厨艺确实没得讲，这话也不算是奉承。

    下着雪的天气，她只穿一双黑色丝袜，露出半截白皙的腿，倒是很不怕冷。

    “就你牌风旺？我也旺着呢！”

    姜瓷实在待不下去了：“妈，鹿行雪还饿着肚子。”

    “这里这里，我这儿牌风旺！”

    姜琳感慨：“听听，真的比我自己生的都贴心啊。”

    有位伯母干脆上手拉鹿行雪，爽声笑着：“咱们几个另开一桌，不和他们臭男人搭。”

    两人待在厨房，不多久童君皓就跟个炮仗似的冲进来，气都不带喘，一下蹦到姜瓷跟前：“臭姐姐，妈妈说带我去滑雪，我就不带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