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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前。
“大师,可有解决之法?”
“此劫无解,一切全看小施主自己的选择。”
……!
我从梦中惊醒,额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虚汗。
醒来一看闹钟,电子表刚刚跳到5:30整,准时的可怕。
梦到了什么?记不得了。
那种感觉又来了。就像一条毒蛇吐着蛇信,冰凉冰凉的,慢慢的,顺着你的脚踝蜿蜒而上,而你只能听着它的咝咝声,却完全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一口啃下去。
寒得让人心惊。
我叫苏越。杨超越的越,不是日月星辰的月,是个大一新生。
今年是2018年,离党实现2020年的三步走战略目标还有三年。大街小巷上贴满了振奋人心的各种标语。
真是普天同庆。
相比而言,对我来说显得有些悲哀的是,今年,也是我的成人礼。
我自出生起,就被一位云游高僧算过一命。他说我从十八岁成人礼那一年开始,会有一劫。这一劫,事关重大,小命的保与不保,全取决于这一劫我渡得是否顺利。
这一劫是一场情劫,而关于这一场情劫的,高僧只给了我两个名字。
陈辰与陈晨。
这两个人的其中一个将是我的灵魂伴侣,而另一个,将会是杀死我的凶手。
是不是听起来有点封建迷信?还有点吓人?
我最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父母说的是真是假,是不是编出来诓我怕我早恋的。爱因斯坦也当机立断的当晚就托梦给我,说让我相信科学。
“那您为什么能托梦给我?”
“……”
于是乎我就抛弃了一直以来的唯物主义的科学观念,信了。
有关我小命的事情,必须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所以我信着信着,就到了这一年。
我的成人礼。
说来也真是奇怪,从今年元旦那一天起,我就几乎是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些不好的事情,然而醒来却又什么都记不得,只剩下那种令人心寒的感觉,然后第二天就变得精神百倍飘飘欲仙。
我开始对大师的话越来越坚信不疑。
这也让我在这一年里避免和其他人过多接触,并且拒绝了一切会和陌生人接触的场合和活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然后以高分考上了我心仪的大学。
大学的开学典礼上,我颤颤巍巍的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哆哆嗦嗦的开始了新生演讲。
开学第一天就被暴露在大众的视线下……
呵呵。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反正我知道,在大学里,我只能更加小心地回避所有必要的和非必要的接触。
我在提防所有人,为了自己的小命。
“只要熬过这一年就好了,到时候我再好好的和室友与其他人打好关系。”
我常常这么和自己说。
然而,当我看着所有人已经开始建立起自己的朋友圈,而我却一直一个人时,心里有点五味杂陈。
小命固然重要,可孤独也可以逼疯一个人。
我苦笑着,再次拒绝了室友的邀请,然后刻意去无视他们越来越失望的的眼神。
这可能是世界上最悲哀的成人礼了。我想。
……假如这也无法避免遇见那两个人,那我可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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