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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可爱的小蘑菇头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被被一群比他高大许多的大孩子堵在墙角，用手捶打，他们捶打的节奏还有口号。

    小蘑菇头诚实地说：“我没有妈妈的。”小蘑菇头心大地忘记了大孩子们欺负他的原因。

    他后来又去祈求徐绵，拜托资助许若川长大，徐绵只是表明自己知道了，后来徐绵去世，他更无从知晓许若川的下落。

    许若川的困意消失无踪，爬起来推了推他胸膛，试探：“你为什么会搬出去啊？”

    年幼的徐济舟没有树立是非对错的观念，尽管反复勘察了车祸现场，还是责怪遵守规则安分过马路的女人，他调查出女人生前的住所。

    徐济舟点了点头，看到他白嫩的脸蛋上小小的擦伤又平白生出愧疚，说：“我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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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若川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反应了一会儿才笑起来，又塞回他几块说：“我只要两颗，我一颗我吃，一颗爸爸吃，爸爸等下打完牌会饿，我分给爸爸吃一块好不好，剩下的漂亮哥哥吃吧！。”

    又补了一句“秘密的话不用告诉我的。”

    高中的时候，他看到许若川的正脸，就立马认出了这是小蘑菇头，随着岁月变迁，小蘑菇头不只是能吃一块巧克力，他可能得吃上十几块才能饱。徐济舟想念他小时候奶声奶气的模样，上课无聊的时候，又喜欢看他猜答案，有时候看到他趁老师转身写题吃早上买的早餐，一三五是煎饼果子，二四六是豆浆油条。

    小蘑菇头从墙角移动到门口便呆坐在阶梯上，大眼睛看着对面屋子嘈杂的麻将桌，脸上还有一些小擦伤。过了一会儿，小蘑菇头转过头，发现他，蹦蹦跳跳地朝他走来友善地问他：“你是谁呀？”徐济舟营养均衡高蘑菇头一个头。

    徐济舟低声说：“我也没有妈妈，你叫什么？”

    晚上，他们俩躺在床上看天花板，谁都没有说话。许若川快昏昏欲睡时，徐济舟嗅了嗅他的脖颈又提起这个话题：“把房子卖掉以后，过来跟我住吧。再过两个月，我就要搬出去了。”

    小蘑菇头又乖巧的回答到：“川川。”

    回徐家的路上，愧疚的情绪好像全部涌上来，他边跑着边擦着眼泪，没得到自己想看的画面，突然明白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遭受孤独，这个世界上有另外的人在承受父亲的错误。

    他骗了徐家的司机，独自背着小书包，照着地图，找到了一个破败的四合院。

    徐济舟想到什么，从书包翻出来几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塞进许若川胖乎乎的小手里。

    喊了一会儿，领头的孩子失去了兴趣，跟班们也因饭点母亲的呼唤声四散开来。

    大孩子们像喊绕口令一样兴奋。

    “有妈生，没妈养”

    “有妈生，没妈养”

    许若川跟他小时候不一样了许多，尽管是笑眼却很冷淡。

    没有母亲的徐济舟跟蘑菇头共情，嘴里发苦向他询问：“你妈妈呢？”

    小徐济舟烦躁地又塞回他手里，尽管很难为情依旧奶声说：“你快拿着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