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
教导主任在广播室一直强调不要迟到,他们俩却屡教不改,罚站时除了会被走过路过的老师说教一番,还会被教导主任气急败坏地喊去扫雨夜掉下的花瓣树叶。徐济舟和许若川在劳动过后上课反而精神了许多,许若川的手腕写字常常写到手软,徐济舟字一般,有时候帮他坐笔记,总是会被老师认出来。
许若川从不拒绝,性爱压力堆积时唯一的发泄途径,任何难以诉说的痛苦积攒起来都在周末化为淫态全部发泄出来。
“这是那位打的。”前桌一哆嗦又立马转回去了。
平时他们精力完全分不出多余的时间给性爱,周末就会报复性地做爱,徐济舟书包里除了新的习题册就是新的避孕套,周一升旗时,许若川的腿和念检讨的同学一起打着哆嗦。
宜市五月天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烫,更别说青春期的少年。许若川像活火山一样间歇性爆发,他对徐济舟奇怪的癖好忍耐许久,脾气一上来管你是不是付房租,每一天的午饭钱都是我在刷饭卡这种破事都翻出来吵架。许若川偶尔动手抓他的脸,但他不敢下重手,徐济舟虽然不会打他,但是会在床上加倍折磨他。
“你跟徐济舟坐,徐子舟,那位”他指了指一班的方向,又把手拢在嘴边,低声说“不会记恨你吗?”
许若川有起床气,可他又迷恋清晨牙膏的吻,所以一般被咬醒,也不会多生气。
五月一中采取了两天一考的模式,徐子舟一直稳坐着年纪第一的位置,这么频繁的考试,许若川和徐媛舟有点不好控制自己的分数,许若川和徐媛舟各有一次考到年级前五的位置,一班二班出成绩时的氛围都显得愈发奇怪,好在高三不再滚动,这让许若川着实松了一口气。
许若川想他当初也脑补了一部家庭伦理大剧,当报答徐济舟的坦诚,还是给前桌加深了徐子舟欺凌弱小的印象。指着徐济舟掐红了的皮肤说,面无表情的把手拢在前桌耳朵边说道
徐驰舟也问过徐子舟
每次许若川爆发他们都要迟到,徐济舟带着抓痕的脸和许若川的长裤一齐出现在早读课的门外。罚站时,徐济舟只皱着眉头,许若川整个脸无论哪处都可以诠释出愤怒的样子。
许若川前桌还趁徐济舟不在跟他搭话
徐子舟耸了耸肩对驰舟说:“也许真在谈恋爱吧。”
不过徐济舟也不是完全的脾气好,他对许若川着装要求很高,既希望他穿得漂亮又希望他不漏一块娇嫩的皮肉。许若川穿着学校的短裤出门时,徐济舟就在门口皱着眉头盯着他,直到如愿以偿看到许若川穿长裤。
说完又觉得措辞不合适,又改口“那个漂亮男孩住在一起。”
高三学业很紧,徐济舟和许若川都是天赋+努力型选手,他们做同一套的习题,徐济舟声称顺手每回都会给许若川买一套,偶尔交流各自的做题进度。随着高考日期越近,各科老师都学会了拖堂大法,他们在朦胧的天色出发,随着星月回家。徐济舟常常一进屋倒头就睡,徐济舟生活习惯很好,早睡是他的基本要求,所以也没旖旎的想法,许若川会帮他换上睡衣就继续看书做题。
二班同学也都发现了,徐济舟和许若川将桌子搬在一起,经常一起迟到,不过大家都想可能是巧合,倒没有人想他们俩同居,徐家的车少了徐济舟以后也没有多一些话题,依旧沉默着。
“三哥怎么会跟那个…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