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葡萄塞嫩逼,上下两张嘴被男人用脚玩坏,大鸡巴捣得骚汁四溅,嫖一晚只给五百(5/6)

    “涛哥,涛哥……”他被顶得四肢百骸阵阵酸软,指尖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无措地抓挠,好像在寻找某个着力点。水珠从睫毛上滴落,透过模糊的视线他近乎着迷地盯着对方,只觉得每个棱角都正好嵌在自己心坎里,拼图般拼出一张又难伺候又性感得要命的脸,尤其那道随着年月逐渐消淡的疤痕,简直是落在心头肉上的杀人刀,砍得他找不着北,迷失了魂。滚床单这种事,一旦掺杂了这些有的没的就很容易变质,就像葡萄捣碎了变成葡萄汁,天时地利人和地放一放又变成了葡萄美酒,醉出无数美梦。闫一楠醉过,也醒过,知道个中滋味,深觉“小酌怡情大醉伤身”诚不我欺。他身板单薄还玻璃心,狠狠醉过一次就够了,以后一直喝葡萄汁也没什么不好,傻甜傻甜的什么也伤不着。

    他极小心地收拢着这点小心思,把它们仔细严实地包裹起来丢在一角,放任骚浪贱的野马撒欢撒泼,火上浇油地扭起屁股叫顾涛老公,舔着他的疤痕怂恿他不管不顾地肏,往死里肏。顾涛被他撩得两眼发红,小小的浴缸实在不够他发挥,干脆直接把人抱起来架在洗脸台上肏。

    今晚真是主题鲜明,吃了冷葡萄泡热水池,这会儿又坐上冰冷的大理石台,背靠冰冷的镜面,夹着滚烫的大鸡巴,来来回回何止冰火两重天。闫一楠坐在石台上都比顾涛矮一截,整个被笼罩在彪悍强壮的雄性身躯下,花穴深处的小口自己就敞开了,勾着那圆硕的龟头往里走。这样还不够,他一边仰着头索吻,一边试图用臀瓣夹顾涛撞过来的精囊。那沉甸甸的囊袋随着顾涛的动作啪啪撞在他张开的臀瓣中间,刺激着那个被忽略多时的小穴,密布的褶皱一次次尝试留住来回晃荡的肉蛋,很快便磨出一圈濡湿的白沫。

    闫一楠道:“老公你为什么只有一个鸡鸡,你再长一个嘛,再长一个就可以同时弄人家两个小洞了。”

    顾涛又好气又好笑:“你他妈是想我浑身长鸡巴吧,嗯?我先插烂你这张贱嘴。”

    闫一楠把嘴凑到他眼皮底下,张开给他看,明示他随时可以。顾涛道:“舌头伸出来。”

    两人舌尖绕舌尖地玩了一会儿,闫一楠像菟丝花一样缠着他的参天巨木,加深这个吻的同时也让顾涛进入更深更隐秘的地方,那里的小口热情地吮吸着硕大的龟头,更湿更软的触觉让男人凶猛的动作也不由地多了几分温柔。

    “好舒服,嗯,老公慢一点……啊……啊……”

    顾涛缓慢而大幅度地摆动腰胯,把他一次次顶在光滑冰凉的镜子上,压着碾磨一会儿才退开。龟头每次都没入子宫口,逼得周围一圈嫩肉打开到极限做好被彻底入侵的准备。分量十足的囊袋重重撞在臀上,肉浪一波波激荡着神经,顺着脊椎一路传到大脑,把脑浆搅得春波荡漾。那肉浪越荡越快越荡越高,合着心跳一起把两人一层一层推上顶峰。顾涛最后一下好像要把人撞进镜子里一般,鸡巴嵌入最深处,筋脉勃勃跳动把种子有力地打入孕育生命的器官。闫一楠上身被他压得严严实实无法动弹,在被内射的瞬间露在外面的两条腿猛然蹬直,带着微微的抽搐,脚趾蜷曲又张开,这样持续了半分钟才渐渐软下来,柔顺地绕在男人腰间,随着射精的节奏轻轻摩蹭着。

    “老公,好满了。”闫一楠觉得这个过程也太长了点,不免开始担心顾涛像上次一样发疯把尿撒在里面。顾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一声,有点被打扰的不耐烦。他这段时间太忙,连自己发泄都极少,好不容易逮住这小骚货,轻易不会收手。

    闫一楠又试着道:“换个地儿干好不好?”

    他的意思是换个洞搞,顾涛可能误会了,抱起他往外走。他的鸡巴还插在里面,一边走一边居然还在射,又因为走动时总有空隙,精水汁水就一直往外流,淅淅沥沥滴了一路。

    浴缸又硬又窄,洗手台也是,干起来时咣咣的是很带劲,但爽完了少不了一身青紫。顾涛射了一次,对他来说也就是刚起了个头,兴奋值还在蹭蹭往上飙。他毫不费力地抱着闫一楠在客厅走了一圈,无视后者对沙发的渴望,把他的背抵在酒柜边直接开始第二轮。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