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爸爸好色(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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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只对刺青好奇而对那雄伟的男性象征不屑一顾，于是便更加拼命地往胯骨处仔细琢磨起来。

    没人会当回事的！没有人！他又不会因为你帮他脱个裤子就勃起，别扭扭捏捏地像个娘们！

    “对……对不起，爸爸。我、我错了。”他边哽边打嗝，“可我真的，脱……脱不下来。”

    那居然是一幅方巾大小的暗色刺青，万般精巧的，绕着胯骨一直延展到后腰。

    文天成听着他轻浮的语调突然也来了气，起身白他一眼：“你是不是就想让我帮你脱短裤？想就好好说话。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怎么？长本事了？跟你爸还谈起条件了？我平时都怎么教你的？”

    “算了算了，你站好，我帮你脱。”经过一番心理建设，他终于认命地叹口气，半蹲着拉开楚渭短裤，以最豪放的姿势扯了下来，“脚。”

    狐假虎威。

    而弓靶之上，一只弯着锋锐钩爪的海雕正收声敛息地侧身栖停着。它喙尖如钻，犀利眼眸慑人而威严，一切细节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文天成在心里向他爹诚恳道歉，想着我今天只是帮您教训下儿子，看在我照顾他的份上，可千万别怪罪我。

    那是幅很精细的画作，一张开口朝上的弯弓直切入境。像是环绕了橄榄枝的圣环，弓身也由深浅不一的细长羽毛构成，乍一看简直与高展的双翼别无二致。

    楚渭被训斥了一通，刚才还嚣张不羁的气焰瞬时就偃旗息鼓了。他站在浴池中央呆立了半天，最后干脆就抽抽嗒嗒地噎了起来。

    他懊恼起身，将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挑进内裤边缘，而随着手背经络的猛然暴起，他也飞快将一边扯下露出了沿着人鱼线一路雕凿的精悍沟壑，而那尚未勃起就已尺寸骇人的柱状物也乖巧地探出了个脑袋，懵懵懂懂张望着大千世界。

    “这个你能试试自己脱吗？”他把扯下来的长裤扔到洗衣篓里，“我不太习惯……”

    “这是……纹身？你竟然纹了身？”他暗自讶然，“纹的是个什么？”

    楚渭抿唇不语，他不置可否地挑挑眉毛，突然就放开了手，裤腰在松紧的作用下啪地弹了回去。

    “我也不太清楚，图腾吧？”他五指微收，动作暧昧地摸过裤沿上端未被遮掩的一小片图案，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口吻商量道，“想看就靠过来点，自己扒开看，嗯？”

    “你……！”

    “可我一只手好难脱的？你看，就算我这样也只能……”

    顷刻间，一道道凌厉线条在他的触碰下倏然泛起光彩，而那海雕的眼珠也猝然在眼眶里滚了一圈，就连趾爪都似有似无地勾得更紧了些。

    什么语气？闹情绪了？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意玩他呢吧？

    唉文天成，你可拉鸡巴倒吧。

    文天成眸光闪烁，但最终还是微颤着凝住了。它逐渐偏移，最后竟毫不避讳地聚焦在了对方的胯骨之下。

    但一切都转瞬即逝，下一秒便全部恢复如初了。

    “你这纹得真不错，够逼真啊。”文天成一手帮他提着已经褪到腿弯的内裤，另一手就不由自主地轻抚了上去，“特别是这只雕，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大家都是男人，他也只不过比你大那么一丁——点儿，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