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乃自渎,镜前羞涩观察,被命令自己塞X玩具,回忆伤心过去(2/2)

    他们不应该这么放纵,沈星柏不知不觉的拧着眉,看起来十分苦恼。他应该好好休息的,用最好的状态去迎接这场必赢的比赛,毕竟,只是他对秦云书来说仅剩的一点微薄价值,他手上的筹码一直很少,所以每一分都不能放弃。

    一开始还是如同抚慰的触摸,可下面的穴口却感觉那么空虚,沈星柏手下忍不住越来越重,去揉捏,揪扯硬的发痛的鲜红乳珠,里面小小的金属探针被他掐的左右摇摆。

    他甚至感觉到花穴又开始逐渐湿润,他心里有一些烦躁,这具身体难道已经变得这么淫荡,连碰一碰奶子下面都会出水吗?!

    两根带给他无尽快感和痛苦的金属探针已经被重新插进奶孔,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金色圆点埋在中心,肉眼甚至很难去看清,只有走近了,扒开红肿的乳肉才能够发现。

    衣冠楚楚的男人又笑了,他隔着浴袍不轻不重的揉着青年微微挺起的胸肉:“你忘了我们今天要做什么吗?”

    沈星柏这才想起今夜在马哈尔赌场有一个比赛,赢了这场比赛之后,他会和秦云书一起去往拉斯维加斯,和他的哥哥,世界排名第一的牌王对决。

    虽然这两枚小小的探针现在安安静静,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突然的震动,放出电流,再次将他拉入淫虐的深渊,也许是在半夜睡觉的时候,也许是在他穿着昂贵的大衣参加酒会的时候,甚至在赌桌前,在翻开最后一张牌的关键时刻,这个金属探针都会突然震动起来,一切一切都是未知,都由另一个男人完全掌控,而他只能接受。

    浴池里被他滴了可以帮助愈合伤口和润滑这个药,似乎是美国一个顶尖机构研究出来的,价格贵得咋舌,这听起来虽然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但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九的事情都能够用金钱来解决,无论旁人多么难以想象都好,对于财富的拥有者来说,那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你以后每天只要没有东西堵住都会不停的漏奶。”想到秦云书昨夜说的话,沈星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也许要一辈子带着这个东西了,可是那有怎么样呢,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秦云书从来不会强迫别人做事。

    “师父……”他小声的抗议,似乎害怕男人会再做什么影响他比赛的事情。

    “醒了?!”

    “嗯……”沈星柏飞快的抬头望了对方一眼又迅速地低下,秦云书逆光站着,透过门缝的日光给镶嵌着他的轮廓,淡淡的金光在他身后闪烁像是高贵的阿波罗。

    “叮——”一声极短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浴室内响起,大理石制的自动门向两边分开,明亮的白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

    除了爱情。

    “好点了吗?”秦云书依旧温柔的看着他,似乎昨晚那个残忍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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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沈星柏低着头,他看到一双干净的手工牛筋皮鞋,顺着他的视线往上可以看见材质昂贵白色的衬衫,秦云书一只手插着口袋,纯黑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意的搭在臂弯间。

    他下面的两瓣花唇依然是打开的,镇静的药物随着水流的波动冲刷着被玩到麻木的穴口,里面的花蕊依然红肿,已经湿了一片,干净的水面迅速泛起淡白色的粘稠液体飘在水面上,溢出的淫液又再次将手指浸湿了。

    正穿着浴袍从浴池里走出来的沈星柏——休息了一段时间,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痛,被外面刺目的光芒影响咪着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中呆的太久,他一时很难适应这么耀眼的光线。

    居然已经天光了。

    沈星柏反应迟钝的点了点头,几缕细碎柔软的发丝垂到额前,遮住了他的眼睛,苍白的脸因为蒸腾的热气染上淡淡的粉,像是擦了桃色的腮红,不再像之前一般病态。

    秦云书看出了沈星柏的想法,其实,他的徒弟本来也并不擅长隐藏自己的心思,他体贴的笑了笑,“别担心,我不会碰你的,只是,为了今天晚上,我们还少了一点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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