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2/2)
南秋行伏在他的身上,缓过来后翻过身,让明月趴在自己的身上,对明月说,“明月,你要不要在我身上留一点记号,嗯?”
破布娃娃一样。
当明月射了第四次时,南秋行终于将性器抽出,射在明月的肚子上。
“我、我的。”明月难受的又哭了起来,依旧没有什么哭声,只有小声可怜的呻吟声。
明月昏昏欲睡,他太累了。
“慢、慢一点,你,你不……可以,动得……嗯哼——这么快……”明月结结巴巴地说着。
南秋行的手轻轻滑过明月白皙的大腿,“明月,直起腰,不哭。”
明月颠簸着,仰起头,嗓子细软带有哭腔的叫着。
“我是谁的先生?”南秋行突然用力顶了一下明月。
明月清醒了几分,眼睛亮亮的,张开了嘴,咬在了南秋行左肩上,死死咬住,牙齿深深陷进肉里面,渐渐尝到了血的铁锈味。
明月下意识地打着抖,屈起右手食指,咬在上面。
南秋行终于满意,放开了动作,大进大出。
南秋行摸着明月的头,“对,乖孩子。”
他从此拥有一个不圆的月亮,月亮他敏感、自私又胆小,有着不堪的过去。
从此,有一人,正真纯粹地爱他。
“什么……记号?”明月问。
明月眼神有些涣散,哽咽地回答:“对、我、我是你的,妻子。”
明月快要高潮时,南秋行突然放慢了速度,哄明月,“明月,叫我先生。”
他的兴奋点很浅,南秋行这样重重地进到深处让明月的头皮发麻,泄了一次。
南秋行看着明月,笑着。
南秋行哼笑一声,揽过明月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明月,我可以动这么快,而且可以动得更快。你得习惯。”
“我是你的的记号。你可以用力咬我,咬出印子,咬出血,留下疤,这样我身上就永远都有你做的记号了,”他慢条斯理地摸着明月的背,声音温缓地告诉明月,“这样,我就是你的了,为你活,不对别人好。”
南秋行喘了一口气,突然把明月压在床上,不留余地地操弄着明月。
南秋行抬手擦掉明月的生理性的眼泪,开始顶弄起来。有规律的顶弄,又深又快。
但明月就是明月,他依旧是南秋行渴望得到的月亮,是南秋行动了的心。
明月已经累坏了,嘴唇被吻得嫣红,破了一个小口子。
“对,”南秋行搂抱住明月,在他耳边说,“我是你的先生,所以明月,你是我的妻子,对吗?”
他的眼泪滑过鬓角,和汗混在一起。
做爱的快感是无法言喻的,和喜欢的人做爱是无可比拟的,让南秋行死都愿意的。
明月迷茫地抬起头看他,嘴里是被撞得支离破碎是呻吟。大大的眼睛黑黑的瞳孔,浸了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而不圆的明月,于今日,圆了梦。
明月张着眼,快感被打断很难受,轻轻晃着臀部去摩擦着南秋行,“先、先生。”
明月咬着指关节,听话地直起腰。
他被人骂过打过嘲笑过,外表漂亮莹莹如玉,内里坑坑洼洼,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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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不说脏话,都在这个时候的快感汇到他的嘴边就变成了一个有感叹意味的“艹”。
南秋行将自己有些松散的及肩发用牛筋重新束好,将明月抱起,自己坐在床上,明月顺势坐在他的胯上。
进得更深了。
明月的身上五彩斑斓一般,全是南秋行留下的吻痕与指痕,好不漂亮。
反观南秋行,身上没有什么痕迹,只有进去时明月在背上留的几道抓痕。
明月挣扎了一下,想到这是南秋行又很快平静下来,乖巧地把腿盘上南秋行窄而有力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