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⑤(2/2)

    “明月，做噩梦了吗？”

    无论是村子还是村子里的人，都是他的梦魇。

    “明月，但你现在是我的，没有人带的走你，好吗？”

    明月闭着眼，长长直直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的。

    明月小小声声地应他，脸上湿乎乎的一片。

    他掀起明月的睡衣，搂着对方纤细柔软的腰，抚摸着光滑的皮肤。

    南秋行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怜惜，蹲下身子亲了亲明月的脸，然后脱去了衣物，上了床。

    明月惊醒时哭的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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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就回去了，我的明月，你乖对不对，你不哭了，我马上就回去了。”

    “先生。”

    “我乖……”他向南秋行告状一样，“可是我乖还老是有梦来找我，南秋行，他们真的好讨厌……”明月哽咽一下，蜷起一团，曲起食指，咬着。

    电话很快被接起，南秋行有些失真的声音传来。

    南秋行垂下眼皮，看着明月，眼里漾着高兴、爱意、与些许疲惫。

    直到第二天上午被南秋行掀开了被子才醒过来。

    他委屈着呢。

    “我想你了。”明月最后吸了吸鼻子，告诉他。

    “南，南秋行，你什么时候回来……”明月带着鼻音问他，声音闷闷的，有着一股子委屈可怜劲儿。

    明月抓住南秋行的手指，直白地告诉他，“先生，我想你了。”

    他睡得并不安稳，现在迷迷糊糊，极度缺乏安全感。

    明月在被子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明月侧躺在床上，灰色的被子只有一角被盖在肚子上。他缩成一团，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盖住，柔软的发被弄得乱七八糟。

    他的眼皮倒是没有肿，但有些发红，怪可怜的。他看着南秋行，还没有清醒便伸长了手要让南秋行抱。

    他小声抽泣，过了一会伸了只手出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轻车熟路地打了跨国电话给南秋行。

    暖橙色的灯亮在门口，光不是太亮，光晕也不是很大，像是一豆渔火，夜里的一点光，刚刚好。

    “我也很想你，明月。”南秋行低着声音告诉他，“睡吧，我知道你没有睡好。”

    “因为明月太好了，”南秋行上了车，用手势示意司机去停机场，“好到什么人都想要。”

    南秋行出国参加研讨会，已经去了两个星期。

    睡吧，明月，我在你的身边，愿你梦里欢声笑语，没有过去的黑白交加。

    明月蹭了蹭南秋行的颈窝，温凉的呼吸撞在他的皮肤上。

    那边，南秋行出了卧室，脱去实验室的大褂，什么也没有拿便出了门。

    嬉笑狰狞地缠着他，不让他忘记。

    并不考虑身上是否干净，现在只相与爱人温存。

    声音清冷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