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文章:裸/替/情/缘(完)(2/4)
魏铭琛一笑,命司机调头转回了酒店。
柳淮序跪趴在床上,膝盖颤巍巍地立在两侧,手随着身后激烈的动作摇晃,几乎抓不住蓬松的枕头。
柳淮序从枕头里抬起头,他瞥见魏铭琛的东西还是硬得厉害,张扬在自己的腿根,是不发泄出来绝不罢休地的弧度与份量。
酒店内偌大的房间只开着嵌在墙上的两粒床头灯,灯光昏暗不明,让陷在床上的两人身影也模糊了起来。
“啊!前辈不要,那里好脏...不要舔!”柳淮序感觉到男人灵活的舌头在小孔外来回扫拭,当即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请求,魏铭琛怎么...怎么能够用舌头帮自己舔呢?
魏铭琛扬了扬唇角,“好。”
这么快就打退堂鼓的可少见,魏铭琛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臀肉,再度鼓励道:“别怕,等下就不疼了。“
柳淮序可能是其中最怕疼的一个了,魏铭琛的手指刚插进去半分,他就疼得愁眉苦脸,屁股缩得死紧表示抗议:“前辈...好疼啊!我不做了......”
他弯下身,将头埋在了柳淮序的股间,舌尖尝试性地在菊穴紧致的褶肉上徘徊。
身后的魏铭琛钳着柳淮序的腰肢,阴茎在他体内狠狠地贯穿着。
柳淮序明显是被插得有些失了神,他的头埋在枕间不愿动弹,不是羞得抬不起,而是被男人草得没了力气,连抬头喘息的空隙都失去了,只能把叹息的呻吟压抑在枕头里。
魏铭琛的舌头很热,卷挟着滚烫的呼吸都扑在了柳淮序颤动的肉穴上。这里的开口远不及阴穴来得敞亮,男人耐心地舔了几分钟,只把褶皱的肉簇舔得水光透亮,闪着淫靡的光泽,而肉孔却不肯施舍半分,仍是闭得紧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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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应当是高高在上的,就如同他饰演的君王一般,臣服于他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他来迁就。柳淮序抬了抬屁股,想要让魏铭琛离了自己的后穴。
后穴在与男人肉体的摩擦中也悄悄地露了口,绽放在肉臀的缝隙间不动声色地招摇。
“后面也要......”柳淮序的淫穴受够了魏铭琛的折磨,刚才已经畅快地泄了两回,羞答答地往下淌水。柳淮序怕魏铭琛再干下去,他今晚怕是得失禁了。
“嗯?”男人的声音沾了情欲,仅发出个音节也性感得不像话。
没想到魏铭琛抓得更紧了,他缠着柳淮序的腰把人捞了回来,“别动。”语气里有着不容抗击的坚决。
“嗯...前辈...插得好深!啊!”柳淮序的腰快被压弯了,屁股翘得比天高,用濡湿柔软的肉穴纳着男人粗壮的肉根,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欲望的侵袭。魏铭琛的阴茎插得比先前的更深,没有了束缚,再也不是浅尝辄止,而是一下一下插到实心的盈满,好教柳淮序尝尝真实被肏干的滋味。
他们都沉浸在男人赐予的淫欲世界里。
“嗯......屁股也想被前辈插。”柳淮序是变得更骚了,话说得直白而放浪。他不想隐瞒自己对魏铭琛的欲望。
魏铭琛办事的时候不喜欢说黄话,他只会专注地用自己卓越的肉器调教床上的人,这并不会让情事没了不少兴致。因为往往被干的人,已经多半没了被骚话凌辱的感知。
“前辈...魏铭琛......”柳淮序终于从枕头里找到了自己的呼吸,偏过头唤起魏铭琛的名字。
男孩的雏菊尚且还小,魏铭琛两根手指都进得勉强。后穴不如前穴那般天生带着松弛有度的张力,硬是开启的粗鲁会惹疼不少娇弱的小受。
他抽出埋在花穴里的鸡巴,一路撤退的后果就是堵塞在穴里的淫水稀里哗啦地流在洁白的床单上,一朵一朵绽开了漂亮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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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要吗?”男人的大手抚摸过柳淮序挺翘的臀瓣,轻轻掰得更开些,一个害羞瑟缩的小孔显现了出来。
这样男人的进入显然十分困难。这可比用刀捅西瓜要难得多了,堪比撬一扇没有缝隙的蚌壳。魏铭琛是想放弃的,没必要把身下的男孩逼到这份上,他轻轻摩挲着男孩细腻的臀肉:“淮序,这次就算了吧。我怕进去了,你会疼。”
柳淮序也不敢再动,趴跪在床上任由身后男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