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随身携带健康帽,夜见某人把命聊(2/2)

    笼罩在我识海上方的轻纱我至今没搞懂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又到底有什么作用。

    一边往里走一边高呼,“请冲虚长老救命!”

    可惜他们离得太远,听不到我的心声,不然肯定要反骂回来。

    没有解药的话,下次肯定更疼,而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化成一摊血了,所以虽然大晚上的急了点,想必那人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

    在血宗坚持不懈的改进下,血炼大法已经与我当年在玉简上看到的大不相同,细致地缠在我血脉深处,也更加隐蔽。

    本来四年来一次反应都没有,我还以为自己真是天道亲儿子,不仅穿越重生轻而易举,还能百沴辟易诸邪不侵。果然是想多了。

    不过如今发作出来,尘埃落定,我反倒松了口气,只是实在太疼。

    一般人早就直接昏死过去了,谁像你这样越疼越精神?

    我当然没什么奇奇怪怪的受虐体质或者受虐倾向。之所以现在还能保持清醒,是因为四年前血宗在我身上植入的血种并没有延伸进我的识海,当然也就干扰不了我的灵魂。

    毕竟只要我不说,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当初花了那么大力气却只做出来一个半成品呢?

    我当年虽然觉得此法有伤人性,流毒无穷。但因为修为已高,不可能被这法门制住,所以也没太上心。

    它是我短暂的十六年人生中持续时间最长的心理阴影,从我出生在封家的那一刻就定格在我的脑海中,摸不着挪不走忘不掉,恍若一个幻影,不管我进不进识海,它就在那里,纹丝不动。

    这些年我能攒下这么多对陆参的怨念,这玩意实在功不可没。

    闭上眼睛的我内视坐落在泥丸宫的广阔识海,心情微妙地扫了眼悬浮在自己识海上方、存在感极其强烈的的碧绿色轻纱。

    可不曾想到,风水轮流转,我还真有能亲身体验一回血炼大法威力的时候。

    有这玩意顶在头上哪个男人遭得住?我怎么可能说出口。

    血宗难道就不考虑别人的承受能力吗?万一直接把我疼死了,他们上哪儿再找这么高档的内应去?

    “冲虚长老,晚辈封铭求见,还请长老拨冗一面。”

    直到四年前,我被迫植入血种之后,就在血种枝蔓一路往上准备扎进我识海的时候,这缕轻纱终于动了,轻纱如薄翼般展开,将我的识海牢牢护住,枝蔓被裹进轻纱内部转瞬不见踪影。

    好不容易剧痛过去了,我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

    周围呼啸的风声中突然传出一道异响,洞口紧闭的石门开了条一人可过的狭窄丝缝,我趁机钻了进去。

    我曾经以为是前世死亡前看到的那一幕对我伤害太大,以至于混淆了我的认知,无中生有给自己己找个帽子戴。毕竟当年裴重衍识海里有无边的业火红莲,却从来没有过万花丛中一点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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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过去了,轻纱不曾再动过,我对它的认识也再也没有过进展。

    那时候我才恍然间知道原来它真的有实体而且还会动啊。

    我随手涤除了衣服上的污痕血迹,看准了方向施展清风决一路快行,不多时便来到某处开阔的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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