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2/3)

    无音没练过书法，但是小的时候学过一点儿国画，握笔的姿势倒是标准。只不过字就差了些，不过是按照笔顺一笔一划的写在纸上，毫无灵魂可言。

    烙訚。

    一把椅子，一个受了重伤的人，颤抖着手帮那人打绷带的自己，和一种世界末日般绝望的感觉……

    无音收拾好写了一下午的“烙訚”，有几张里几个名字写的特别好看。无音心满意足地把一叠纸抱在怀里，想去找人。可是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下人都不知道哪儿去了。只好自己凭着记忆弯弯绕绕地想回到之前睡觉的地方，那里有温泉，太冷了泡个温泉感冒可能就好了。

    像是要把他的名字烙印在自己的生命里一样。

    无音醒了过来，小脸儿睡得红扑扑的，还不小心压上了印子。烙訚看他东张西望地站起身，料定他是要趁现在没人准备探查这里，没想到无音只是起身收拾好了自己写好的字，宝贝兮兮地搂在怀里，出了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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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音羞怯地笑了笑，把纸拿回几案上重新写了起来。

    烙訚走过去正想叫醒他，发现他胳膊旁放了一摞写的密密麻麻的纸，上面都是相同的两个字:

    也不知道为啥，烙訚下意识地躲到了暗处。这书斋是他办公的地方，说实话许多机密文件也都藏在这里。现在这里四下无人，如果想探查什么东西如今是最佳时机。

    鼻子塞塞的，脑袋也晕乎乎，好像感冒了。

    泡了没一会儿，无音脑袋昏昏沉沉地竟又睡着了。

    烙訚一路上遣去下人们，在门外静静地注视着熟睡的无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视线太强烈，无音动了一下似是要醒过来。

    餐毕，烙訚开始处理起手里的公务，无音则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四处打量。

    不知过了多久，烙訚终于处理完了手里的公务，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抬头往向无音，小家伙这会儿已经趴在几案上睡着了。

    晚霞挂在天边的时候，无音终于睡醒了。他梦见了一些过去的事。

    怕无音无聊，烙訚让人端来一方几案，摆上了笔墨纸砚。“写几个字我瞧瞧。”

    同样也都看不到一个下人，无音钻进温泉房，脱下衣服规规矩矩地摆好放在架子上，怕被弄湿写好的宝贝“烙訚”无音特意塞进了衣服最里层。然后整个人像只史莱姆一样滑进了汤池，碰到池壁的时候无音突然想起昨夜在这里的欢愉，突然就脸红了起来，跑到角落里缩成了一团把肩膀以下都泡进了温泉里。

    另一边，外出归来的烙訚回到书斋，远远看到无音还趴在桌子上睡着，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这里三面抱阴两面通风，小东西身上也没盖上东西就这么睡了一下午，准是要中风寒。

    吃饱喝足的安逸的午后，没有尔虞我诈，没有阿谀奉承。书房里只有两个人翻纸写字的声音，烙訚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无音把写着自己名字的纸递给烙訚看。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无音才迷迷糊糊地找到昨晚的房间。

    书房里空空荡荡。无音的脸蛋儿上被压了印子痒痒的，他正揉着，一阵穿堂风吹过来，无音打了个喷嚏。

    烙訚抿着嘴巴皱起了眉头，没有再管他，扭头离开了书斋。

    “嗯……一看就没怎么写过字，”烙訚大笔一挥，在无音的名字后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字迹刚劲有力，字如其人。“再去练练，那边书架上的书都可以拿来誊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