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戒指(2/3)

    “谢谢，但是我用不着。”

    “呦，真行，你一个大男人哪里搞来的这些？老实交代，是不是去女宿舍扫荡了？”

    所有人都明白，按照惯例，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明天还正好是周日，一整天的休息，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楚汝成正坐在高风对面。瞧见他俩这样，不由得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走过来“啪”一下把一沓票子拍在了高风前面的桌上。

    “你开心就好。”

    袁景站直了身子，左手搭在高风脖子旁边，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毛茸茸的头顶，不咸不淡地问道。

    自己的礼物被拒收，楚汝成的脸上自然不怎么好看。

    “小风，我回来得急，没准备什么。这块手表是高叔叔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我现在把它转送给你。”

    楚汝成点了点头，暗自嘀咕道。

    “对啊，要他是个女的，这都可以领证了。”

    “等会再祝我吧。先祝贺小风，十八岁的生日，意义到底是一样的。”

    “给你你就拿着。”

    “去你妈的，你以为我是你啊，整天往女宿舍晃荡。”

    说完，也不等高风反应，直接回自己座位上坐下了。

    还没等高风反应，袁知乐先凑过来看了一眼，嚷嚷了起来。

    他确实用不着这东西。初潮之后已经快两个月了，那种事情再也没有过。大概到底是个怪异的畸形，自然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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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宴，总共也就五个人。地方订在四营袁景原来那栋小楼，正值人事更替，楼空了，只袁景一个人暂住，底下的办公室打通了，改成了小餐厅。酒菜是方鹏找小厨房置办的，颇用了一些私房钱，精致用心的一桌，可却没什么人把心思放在吃上。

    “谢谢。”

    楚汝成心里头很不高兴，断裂的眉毛都竖了起来，不耐烦地回了句。

    高风微微一愣，垂下眼睛，任凭袁景动作。今天这场酒对他来说完全是场不得不来的鸿门宴，可袁景的这个礼物却让他有些意想不到。

    还是说他只收袁景的东西？

    “汝成，我看也是，你总不能让高风去南货店直接买这东西吧……”

    “嗯。”高风应了句。他看了眼前的一沓票据，往楚汝成那边推了回去。

    “我是没有手表可送。卫生带和草纸的票子，送你，还有些其他乱七八糟的票，你自己看着花。”

    “我的确用不着。你不如把这些拿给女同志。”

    于是，便也成了高风的生日宴。

    袁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高风举了举杯，琥珀色的眼睛似笑非笑，然后走到高风的座位后面，从后面揽住了他。

    表戴好了。袁景收回手，在高风脸颊上亲了一口。

    饭桌上难免先有一些客套话。袁景是宴席的主角，他正是春风得意，心情很好地喝了几杯，便开口说道：

    楚汝成骂了句。

    “你来月事了？”

    他俯下身，牵起他的手腕，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地把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手表给对方戴了上去。

    真是个矫情的婊子。

    “我先来。”

    他看着那块表，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表链和表盘，心里面说不出什么味道。

    “正好，小风也要生日了，不如一起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