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曙光初见(1/2)

    终于。

    首席使者舒了口气，和身边的同伙激动地拥抱在一起，都城的大门就在眼前，在三个月的南下之后，他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他刚掏出令牌，看到城门内的人脸都僵住了，“三少王怎么会在这里？”

    守城的士兵将他的令牌递过去，浑不在意，“从早上就守在这了，别理那位阎王爷，绕着点路。”北昭人是尊敬他的，恭恭敬敬叫他一声“小阎王”，可更多的是恐惧和畏惧，碍于那样凶暴的流言，却也没人知道是从哪里散播出来的。

    首席使者赶忙招呼着后面的人跟上，那位小阎王勒着马缰，又长又厚的黑金色大氅垂在马鞍边，身边站着一排侍卫，盯着城门的方向。他心里发怵，总感觉小阎王是冲着他们来的。

    隋骞松了松马缰，横拦在他面前，“小......三少王，您这是要什么？”隋骞伸出手，“礼单给我审一遍。”他是刑部侍郎，这事儿是属于礼部的，也不知道他的手伸这么长是干什么。可是使者哪敢忤逆小阎王的意思，双手奉上了礼簿，看他慢条斯理地翻阅，直到最后一页，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隋骞修长的手指指着最下面的一行字，“玩物”二字尤为刺眼。

    “是南崇皇帝临时加上来的，说是将宫里最好的孪宠......献给少王赏玩。”首席使者低下头，不敢看隋骞似笑非笑的阴冷表情。

    玩物......南崇的狗皇帝还真敢写啊，若不是他知道内情，这玩物是不是就要被骁远王随便赏了他们中的谁？若是他没有赏给自己，还要和那两条狗咬上一番。

    “名字呢？”隋骞用册子掩盖自己脸上太过得意的笑，流程还是要走的，不好这个时候失了分寸。

    “名、名字？”首席使者脑子里一团浆糊，回程的路上他们只想着早点回到自己熟悉的温香软玉，谁又真的照顾了慕久笙的感受，“没问......”

    “愚蠢。你怎么不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隋骞一甩礼簿，派了南逾一辆辆马车查看，“你去，看看那人是死是活着。”

    “人、人在最后面的马车里面。”首席使者恨不得跪趴在地，他也不知道小阎王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起来。

    “这时候倒是学聪明了？”隋骞冷哼一声，拉了拉马缰，故意踩在使者的衣角上，他驾马停在最后头，掀开了帘子，看到了那张不停被画在画纸上而最后交到他手中的面容的拥有者，恍惚间和多年前一抹灰尘便能看到的青涩样貌重合了。

    他紧皱眉头，将车帘放下，连南逾也见不着里头的情形。车厢里头满是甜腻的春药味和淫水的骚味，车厢里有些印子都干涸了，慕久笙歪着头，他听到了声音，可是他太虚弱了，连眼睛都睁不开。隋骞抱住他的腰试图将他抱起来，“不，不要……好疼……”慕久笙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抓紧了隋骞的衣服，这么多天的行车，棉花彻底黏在了他的后穴壁里，阳具上的羊眼圈都不知把嫩肉刮出了多少血，每一次的抽插已然让他分不清到底是爽还是痛。隋骞这才注意到他不正常的坐姿，苍白的皮肤已经被锁链磨得掉了层皮，“钥匙呢？”

    慕久笙的手几次试图抬起却没有足够的力气帮隋骞指出方向，“你、你身后……”隋骞转身扯下钥匙，将锁链一圈圈绕开，腿上的压痕都已经发黑，在嫩白的皮肤上尤为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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