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温吞(2/2)
他安抚着慕久笙,手覆盖在他的手上,教他怎么握笔,“以前写过字吗?”慕久笙摇摇头,“没有用过纸....”隋骞沉默了一下,想起来以前他拿着根树枝在院子的角落里歪歪扭扭地写出一撇一捺,到了南崇宫里必然也是被丢在角落不管不问,哪像自己到了北昭后,少王的身份摆在那里,成为人人敬仰的对象。
隋骞看他弯起一双眼睛,悬着的心终于微微落下了不少。
“要不要写字?”隋骞拣了墨块,还没等他在砚台中研磨几圈,发现慕久笙已经捂着眼睛哭了起来,“不....不要用毛笔,我怕疼的...毛笔、毛笔插进去很疼!”眼泪从指缝中滴出在宣纸上,越是握着那支毛笔,慕久笙越感到身心冰凉,他以为隋骞会和慕彦修一样,把毛笔捅进他的穴里,再把他推倒在书桌上用力操弄,兔毫的毛顶在宫口嫩肉上,粗大火热的性器将毛笔越撞越深,撞开宫口插进了宫颈里头,骚弄着子宫。慕久笙哭得接不上气,面色泛红,口水跟着狼狈地呛了出来。隋骞无奈地叹了口气,“在想什么呢?笔是用来写字的,不是用来做那档子事情的。”他把慕久笙往自己怀里带,轻轻吻住他的发顶,他没想到仅仅是看到有些物件慕久笙就会有应激反应,慕久笙眼里蒙着一片水光,迷茫地抬起头,“眼睛都哭肿了。”隋骞擦过他的眼角,将眼泪一并抹去。
慕久笙犹豫着坐了下来,兰樱盛了粥放在他面前,热腾腾的,一下子就唤起了食欲,他撩起头发小口喝粥,果然不是南崇宫里啊....粥是热的,还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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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慕久笙走路的步子不太稳,吃力得很,隋骞前几日都是睡前帮他上的药,还在想今天应该怎么给这人掀了衣服涂药。王府建在东光街上,占地是别的府邸的几倍,骁远王为了补偿隋骞,特意让人加以修缮,足足扩建了数倍,隋骞对他这种近乎溺爱的行为不多言语,反正后院里头主要的起居场所只有这一小片,他朝着慕久笙伸出手,将他往自己的书房里头带。冉封让他尝试着先将慕久笙带出舒适圈,可以在王府里头熟悉一下环境,等以后养好了身体再带出府看看北昭。
慕久笙看他朝自己伸出手,犹豫着伸出了手,又垂下头蜷缩了手指,没有人牵过他的手......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隋骞。
“请...请三少王饶过我!”慕久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发出巨大的闷响,他疼得冷汗从颌边滑落,不停地给隋骞磕头,“求您...求您不要调教我,我、我已经要坏掉了....”
隋骞抬起慕久笙的下巴,额头都被这人磕破了,“过来。”他揽过慕久笙,听到他细微的惊呼,“别怕...别怕。”他轻抚慕久笙的背,想着以前把慕久笙惹哭的时候是怎么哄人的,轻轻吻住他的脖颈,“你在我这儿是安全的,别怕。”慕久笙眼露迷茫神色,并不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是傻?和我磕什么头。”隋骞站着抱起了慕久笙,慕久笙怕自己掉下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您...您要带我去哪里。”
隋骞牵着慕久笙走到书桌前,“要试试吗?”他递出自己最常用的那支狼毫,慕久笙抿了抿唇,笔杆是竹子做的,和以前的那些兔毫是一样的。
隋骞的书房要穿过回廊,面对着湖心亭,书房里实打实的都是古籍和真迹,骁远王也是把大堆的宝贝捧在隋骞面前,作为条件,回了北昭后骁远王是以拔苗助长的速度在培养隋骞,将他培养成能牵扯隋鹜的第三方势力。
“我自己抢来的。”隋骞看他抖得厉害以为是屋里冷着了,“你是不是冷了?我让人再去烧炭。”
隋骞握住他蜷起来的手,指尖冰凉,“去我的书房看看。”
如果当时他没有被隋燃承带走,而是慕久笙,那该有多好。
隋骞愕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误解了什么,难道听到了什么传言?可是那些传言早就死死封在他的府邸之外了,他沉吟片刻,“啧”了一声,估计是原荒随口一说,竟让慕久笙牢牢记住了。早知道不给他那么重要的情报了。
“去用早膳,再让医师过来,你这破相了可就不好了。”隋骞一本满足地抱着怀里的人,早膳种类不多,都是他特意让人做的清淡的菜色,小米粥里放了南瓜和燕窝,甜丝丝的,想必慕久笙应该是有胃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