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罚(2/2)
“我告诉你隋骞,他被我玩过了!玩过!你懂不懂什么意思?!”隋鹜看到隋骞眼瞳惊恐一缩,更为得意地大声宣扬,似乎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当年那滋味...那穴...啧啧啧,确实美妙、名不虚传啊哈哈哈哈!看你这模样,大概是还没操进去过吧,你知道么,那肉吸得可紧啦,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摆动得和发情的禽兽似的,全身都泛红了,一泡淫水浇出来...本王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爽过!”隋鹜正笑着,被隋骞扯着头发大张嘴巴,一棍子捣进嘴里,“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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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骞!”竹缘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终于是回神,“隋骞你疯了!”她冲出去狠狠夺过那根木棍,隋鹜满嘴的鲜血,他像是没有知觉一样的盯着隋骞,吐出几口带着碎牙的血沫,“怎么、怎么我几句话都把你一腔怒火全都点起来了?”木棍上的木刺把他的喉咙刮出了血,声音嘶哑着,仿佛恶鬼。
那年秋天北昭输了一场边境的边塞要仗,使团来到南崇,慕彦修摆出天朝上国的天子模样,当晚大请夜宴。那时慕久笙才被调教没多久,还不懂慕彦修为什么要让他一同侍奉在夜宴上,直到慕彦修漫不经心地指了右席下第三个席位,让他坐过去侍奉。他才知道,当众凌辱到底是......何等绝望的滋味。
“是!”
“去...”南野和南逾已经站了起来,西亓刚从外头回来,一脸呆滞,隋骞已经很久没有大开杀戒过了,残忍得让人敬畏,“把他们的衣服扒了,扔到远郊,盯着他们,让他给我一步步爬回大都。”
“看过?很多人看过又怎么样?我也让你尝尝这滋味。”隋骞拂袖,瞥了眼兰樱兰枫,“你们所有人,今晚去领了刑,当值办事不利,再有下一次,就滚回营里。”
“你敢光明正大地在府里动手,你想要骁远王怎么庇护你!他隋鹜就算再怎么人渣,你为何忍不了这一时!”竹缘话音刚落,便看到隋骞一脚踢到隋鹜的裆部,他冷冷地抬起头,“庇护?他会怎么庇护?他在意我的名声吗?我在意吗?”
“忍?你和我说忍?”隋骞看着捂着裆在地上疼得蜷起来的隋鹜,再一次伸出脚,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再次踩了下去!
“怕的,我怕少王最后生我的气。”慕久笙收回手,不敢看他,隋鹜的污言秽语他听到了十之八九,他记不清了,或许当初自己真的这么淫荡,也或者隋鹜只是胡乱夸大了事实,但是他确实被隋鹜操过,这无可争辩。
“我隋三少王、小阎王,为什么要忍?”隋骞的嗓音冷冷清清的,在隋鹜耳中却如同恶魔的呢喃,“我告诉过你了......在我的面前不要提到他,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说明什么?”他揪着隋鹜的头发将他拎起来,四目相对,深藏着隋鹜来不及躲闪的怨恨和杀意,“你?你是什么哈巴狗?我连慕彦修都不放在眼里,你又算什么东西?”隋骞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一脸平静,“若不是竹缘拦着,你今天自己的一颗牙都别想着保住。”
他推开暖阁的门,看到呆滞的坐在椅子上的慕久笙才如梦初醒,“抱歉,一定吓到你了吧。”隋骞想起自己一脸的血,转身正欲离开,慕久笙从后头紧紧抱住他的腰,“别走....不要走。”
南野南逾跪在地上打了个寒颤,隋骞拿着木棍在隋鹜嘴里翻滚,口水和血还有破碎的牙齿四处横流,直直溅到了他的脸上。隋骞没有动,手越发用力地往隋鹜喉咙里捅那根木棍,像是想直接插进他的胃里!
隋骞在外头的动作和言语让慕久笙真真知道了什么是小阎王,他闭上眼,认命一样地跪在隋骞面前,“若是少王要罚,现在便给个痛快吧。”
“不害怕么?”隋骞眼中满是落寞和担忧,正想着如何解释,慕久笙绕到他面前,微微踮起脚,拿帕子一点点擦掉他脸上的血。带着暖意,在他脸上停留着,一下下将血擦干净,便半张帕子都染上了红色。
“罚?你以为本王要罚你?很好!”隋骞钳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拽起来,脚步匆匆地扯着人回到主卧,木门发出惊天巨响,“我现在就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