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罚。(2/2)
“你可有释怀了?”粥见了底,隋骞蓦地开口问慕久笙。看着慕久笙的睡颜,他大意地猜到了对方的心思七八分,破罐子破摔的承认了自己和隋骞的腌臜事,若是隋骞真想处置他,再容易不过,他也认了。还有一种,无非是他想要隋骞完完全全由内而外地占有自己,除了几分乞求容身之地的心思外,也是想要窥看隋骞的一点真心。
“奴婢代大家谢过少王。”
“好。”慕久笙也回握住隋骞的手,主动地侧颈寻他,吻住了他的唇,“请您…不要离开我。”
“这、这种家宴我出席干什么!”慕久笙大惊,坚决地摇摇头,“我...我不行的。”
“兰樱。”兰樱站在外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隋骞在里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午后一时情动,竟然把慕久笙就这样做到哭晕过去,现在一看时辰,都过了晚膳的点。
“这就是好了?你怎么这么知足?”隋骞看他这样只觉得讨喜,哪有半分不满,他笑着捏捏慕久笙腰上的肉,“比来的时候匀称了不少。”
“摸摸我的前面,前面好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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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就是我的责罚。”隋骞将他皙白的五指与自己的手纠缠在一起十指紧扣,“笙笙,以后莫再拿那种话来气我。”
“那笙笙能不能......再让我多欺负一会儿?”隋骞低笑,突然改变了主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压住慕久笙开始新一轮讨伐。
隋骞一哂,“放心,宫宴上他要是敢唐突冒犯,哪只眼睛看了你,我就让人挖了他的眼睛,哪句话冒犯到了,我就让人把他的牙全给打碎。他隋鹜算个什么东西。”他的语气中有掩不住的自负,只要隋燃承一日在位,那么他就会继续需要隋骞,他是一颗永远有用的棋子。
慕久笙一张脸埋在被窝里,露出半张削瘦苍白的背,上头的吻痕多到看着有些令人恐怖,“不要了……我不饿……”兰樱捧了干贝燕窝粥和桂花酥来,隋骞从后头揽住他的腰,冰冷的手指让他情不自禁打了个颤,“乖,起来吃一点,不然半夜会饿醒的。”
“他没有的......”慕久笙大声啜泣着,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委屈难受,他只是想让隋骞知道,他是特别的,他是很特别的……对于他而言。
美人在怀,他可做不到坐怀不乱。
“父王让我们带上家眷,你可是我唯一的家眷。”慕久笙听到这话耳朵一热,抿紧了唇不敢作答,“笙笙......你忍心本王孤家寡人吗?”
“这就是……责罚吗?”慕久笙被隋骞从身后搂着抬起上半身,小口吐息着新鲜空气。他俩身上都是汗津津的,粘腻得很。
隋骞让兰樱放在案几上,挥退众人,端着碗一口口喂给慕久笙,热气氤氲,衬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对了,出了新月是骁远王的生辰寿宴了,我打算带你一起去宫宴。”
“可是二少王......”
“……是。”慕久笙闻言将头垂得更低了,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少王对我过分好了,我怕我承不起。”
“下次,下次再操你的穴好不好?今天再来一次你承受不住的,笙笙。”慕久笙累得抬不起胳膊,蒙着泪眼,隋骞趴了上来,一寸寸在他的背上留下吻痕,看到他被自己掐红的皮肤,气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乖,笙笙乖。”
慕久笙懒洋洋地靠着他,还没有睡醒的模样,偏着头撩拨隋骞,“没力气动了。”呼吸浅浅地喷在他的脖子上,如同情人的低语。
“去让厨房做些清淡小菜送来,再准备好沐浴。”兰樱福了福身正准备退下,隋骞在里头叫住她,“对了…他们受刑回来后,都记得去冉封那里拿药,别为了今天的事情留了疤。”兰樱心下大惊,隋骞这样好说话的时候少之又少,他们本还以为除了受罚,还会被扔回营里摸爬滚打个半旬再回来,没想到这次竟然和颜悦色地让他们去冉封那里拿药。
“还有,晚上叫冉封再来一趟。”隋骞的手顺着被子摸到慕久笙的胸,未着寸缕,慕久笙皱起眉头,发出轻微的嘶声,显然是疼得严重,银针在乳中藏得太久了,还是有必要让冉封来开点药的。
隋骞将他捧得太高了,他怕自己顷刻间摔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