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出行(2/2)

    “你当真不知道吗？那些小孩，没有一个不喜欢你的。哼......一个个看了你明明脸都是红的。”隋骞抹掉他唇边的糖渣，眸色幽深，是了，以前就是这样无辜又清澈的眼神，偏偏还不自知，若不是他自己躲着，在孩子堆里就是众星捧月的地位。

    他本就是狼崽子，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自己夺过来，管他什么手段，也就只有面对慕久笙的时候，温柔了几分。

    “以前哪里想得到这么多。”慕久笙摇摇头，将糖画举到隋骞眼前，“很甜的，你也吃。”隋骞就着他的手，将那个小小的缺口咬得更大了。

    “原本，若不是那狗皇帝突发奇想把你送了过来，怕是要将你从南崇带出来还有些困难。”慕久笙赦然，他们竟是早早的就规划了这么多么？！

    “那你是何时……认出我的？”

    “告诉我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慕久笙牵上他的手，掌心暖暖的，“若我没有被带到北昭来，你会如何救我？”

    “你记不记得那一次慕彦修因为冷宫走水顺道来了你这儿？”慕久笙点点头，那一次冷宫走水死了好几个，其中就有慕彦修最爱的妃嫔，刚进去没几个月，还想着早日出来做她的凤凰，抬出来的时候却是一片焦黑。

    “难怪那天晚上你主动问我，原来是给他通风报信呢。”慕久笙笑着摇摇头，“真是绕了好大一个圈子。”

    “他说的有些话，听者有心罢了，提到的火灾和身份，都很符合三少王告诉我的信息。”

    “竟是他让人来寻我的吗……”慕久笙回头深深望了一眼隋骞，似有心灵感应，隋骞冲他歪了下头，以为他有什么疑问。

    “是！”原荒拍拍慕久笙，“以后得空了再讲，现如今看到你过得很好，实打实地替你高兴。”他翻上马背，掉转马头，为隋鹰开辟道路。

    “原荒。”隋鹰出了声，他们聊的时间有些长了，这两位少王站在这儿简直像是门神，小贩们的生意可都不要做了，“回府。”

    “那就好。”慕久笙“呀”了一声，原荒引着他稍稍避开了两位少王，“看你这样子感觉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当初伤好了怎么不早点回来，让你在南崇宫中拜拜蹉跎了那么久。”

    “我曾以为你是个薄情的人。”慕久笙话题一转，竟是忍不住回忆过去，边陲小城里的肆意风沙带着烈酒的气息，深夜里房间里传来的女人娇喘，最后低低地化为他和隋骞在墙角下的秘密，“那个时候...我不懂的，你为何独独欺负我。”

    隋骞无奈一笑，若是让他再剖析当年的一颗年少心思，怕是他自己也道不明白，只是看着了那个衣衫褴褛的白玉团子，冲他怯怯地笑着，便忍不住地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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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彦修自然知道是那垂帘礼佛的女人的阴谋，泄愤似的摁着慕久笙在自己小屋的墙上翻来覆去得折磨，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咬出血，似乎想连皮带肉一起吞食。

    “是，我翻遍了内务府的名册，并未找到这一号人物，后来我才知道进了宫基本都要换个名字，所以我只能大海捞针。”

    慕久笙抿唇一笑，没有否认。

    隋骞蹙眉，停下脚步倒是真的思考了起来，“估摸着先将那些暗卫全杀了，让原荒把你敲晕了带出来，我么，等在滁湫驿站，带着你一路北上，再也不回头。”

    “怎么？”隋骞见慕久笙的目光还停留在隋鹰远去的道路上，漫不经心地开口问他，依着他的耳力，刚才的谈话听个十之七八没有问题，偏偏他没动这个心思，在那站着听风，“原荒说什么了？”

    “你倒是想着这般拙劣法子来哄我。”

    “是三少王拜托我来南崇宫中寻故人的，我落在你屋内并非巧合。”原荒对他诉说实情，“三少王让我找一名叫言生的男子，半路上谁想遇到了另外几个和我武功不相上下的人，一人难敌四手，见你那屋子甚是荒凉，以为是什么不得宠的地方，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