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老看我,是想让我操你么?(2/2)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隐私?出去!”梁翰嵩强装出一副磊落的语气。
“你看着不大?”梁翰嵩没话找话。
“我属龙。”
梁翰嵩领他去洗手间,看他马马虎虎地头脸一通胡噜,提醒他有地方没擦到。
相处过这么几次,两人也不算生了,又一次钟程要出门上厕所时,梁翰嵩说:“你就别折腾了,我还得给你开门。”钟程连句谢谢也没有。梁翰嵩觉得他是真不会客套。
梁翰嵩没再多嘴,甥舅俩的事不归他管。
“这儿。我给你擦吧。”梁翰嵩扯过毛巾一角,替他抹了抹,突然想起问他:“你舅扣了你不少工钱吧?”
“爱不爱的这社会总得有文凭。”
“没扣。就没工钱。”
听出他在揶揄自己,梁翰嵩摊摊手掌:“也对,行行出状元。”
“我先走……”
“你是老师?”
“哪儿?”钟程冲镜子左右转转脸,一根手指顶到他耳后。
钟程的声音不知从哪冒出来,梁翰嵩猛地回过头:“谁让你进来的?!”他已不知是该先提裤子,还是先关电脑。他记得他锁门了。
下周天气预报不是阴天就是下雨,梁翰嵩知道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工了。他看钟程一脑袋灰和汗,问他要不要洗把脸再走。
简直是中了邪了。梁翰嵩匆匆躲回书房,随意点开个片子播放。只要不是钟程那张脸做主角就行。他真低估了那小子的吸引力,一抬臂,一弓腰,引他遐想无限。
“我会操人。我操过男的。”
再到周末,钟程开始给墙刮腻子。刮腻子是个技术活,操作不好墙体会开裂起皮。梁翰嵩开始还有点不信任他,后来看他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也懒得再琢磨。好坏就是他吧。
“管吃管住。我舅让我先跟他学。”
梁翰嵩意识到自己在脑中翻云覆雨的时候,钟程正热得脱掉T恤,一个偏头,他发现梁翰嵩从半敞的门缝里看他,他看回去,梁翰嵩已经走开。
“虚岁二十。”大个子这时发现梁翰嵩打量他,把撩上去一半的T恤扯了下来,抹一把汗说,“门关上吧,容易飘灰。”
周末两天都在铲墙皮。梁翰嵩从断断续续的几次闲谈中得知,大个子叫钟程,前年从高中退学,在家附近的工厂打过一年工,今年过完春节来的这边。问他怎么不读书了,他说:“不爱念。”
“得彻底晾干了再干后头的活儿。”收拾工具时钟程提了一句。
钟程却不,两步迈进屋,下巴点点还未来得及暂停的视频,画面里的两具人体纠缠正盛。
梁翰嵩算了算:“十九?”
“借我点儿水投个毛巾就行。”
“白干?”
钟程马上退出去。过两秒又开开门,说:“你老看我,是想让我操你么?”
梁翰嵩心说你昨天怎么不这么讲究?早早承认过失,我用得着跟你舅废那么多话?
不会客套也有不会客套的好处。钟程闷头干活不多言,更方便梁翰嵩从背后欣赏他。欣赏和意淫常常只隔着一线,全看心里那股愉悦足不足以引起身体某处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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