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王八蛋居然不戴套!(1/2)
“小王八蛋居然不戴套!”梁翰嵩握着花洒从里到外一顿猛冲,嘴上骂钟程,心里生自己的气:把你贱的!你不主动撅屁股找操,他敢硬捅吗?!等气过去,又一阵挫败。他发现自己是真贱,好好一碗你情我愿的炮友汤,非要搅进去几勺醋。
换了睡衣出来,沙发上已没有人,脱下的衣裤也不见了,梁翰嵩心尖一抽,等回身扫见门口的鞋还在,胸口那股气舒了些。他在恢复一新的客卧找到了钟程。
钟程问他:“我能住下么今天?”
他惊讶地睁了睁眼,他从钟程的语气里听出长谈的预告。他同时也惊讶自己竟在迟疑。他想,假如钟程留下是为了告诉他曾经错过的那份缘如今要再续了,一夜时间够不够他心口那碟醋泡到发涩?假如钟程是想安抚他,好继续这段炮友情,他似乎也没力气应付了。人怎么就这么不知足。
要知足得先死心。梁翰嵩想听听钟程怎么让他死心。
钟程说:“有个活儿在大学那边儿的家属区。我没想到他考来这儿了。”
已经见着面了。这梁翰嵩倒是没料到,他在心里不住提醒自己:别出声,别接话,到头还是冒出一句:“你去干他了?跟我说没空。”
“我没认出他。他后来在同学群找我。”
“然后呢?”
“然后说了几句话。”
“再然后呢?你们旧情……”
“你刚才看见了。”
梁翰嵩一顿,闭了嘴。他庆幸钟程接话够快,没让他把更丑的一面展现出来。原来嫉妒比愤怒更遮掩不住。
“我知道他找我想干吗。我没想干。”钟程一脸坦然地看过来,梁翰嵩就是不接他的眼,免得让那张过分平静的脸一衬托,丑脸又要多添几分滑稽。
好半天过去,梁翰嵩说:“能跟我讲讲以前的事儿吗?”算了,脸反正已经丢了,索性丢到底。相比听后堵心,他更不想猜。猜只会令嫉妒不断升级,所见所闻毕竟有迹可循,想象力是无边的。
钟程讲得很慢,似乎也在回忆。小县城的高中有走读生,也有住宿生。住宿生并非顿顿吃食堂,每天晚自习之前的休息时间够长,学生们经常一帮一伙地跑到校外解馋。钟程那时总去学校两条马路之外的一家面馆。面馆对面是个新建的住宅区,钟程有次发现同班一个男生家就住在那里。
纯属偶然。那天下着小雨,钟程没带伞,吃完饭出来沿着道边树荫走。这附近饭馆小吃店多,流浪狗也多,三三两两守在垃圾桶旁徘徊,有时还会突然扎堆儿抢食,不少胆小的被挡过去路。钟程家里养着两条狗,他走这段路毫无心理负担,那个男生恰是个怕狗的,钟程远远就看见一把伞在那儿来回游荡。
一个忙连顺手都谈不上。唯一有些尴尬的是,钟程和那个男生从没说过话。钟程是班里最高的,自然坐最后一排,男生在第三排,确实难有机会成为朋友。男生把钟程的衣服都扯皱了。回学校的路上,他主动分了半边伞给钟程。这之后钟程每次去面馆吃饭,出来时总能在同样的位置碰见对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