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2)
男人比他高那么多,他要高高的扬起脸才能与他紧贴着靠近。他整个人都被搂进怀抱里,这给他一种还有归宿的错觉。
“我现在很想接吻。”李臻听到郑晴也突然说。他还没能反应过来,男人的唇就已经贴上了他的脸颊,李臻歪过脑袋顺从的把浸着凉风与夜露的两瓣嘴唇与他相贴。郑晴也的手掌火热,从他的胸膛上移到他的脸侧,掰着他的下颌将所有难以启齿都埋进交缠的津液里,不需要多言,因为他们现在只要接吻。
可李臻不能确定这不是一场游戏。他微微阖上眼皮,有风从上面略过,又吹开他额前的碎发,他感到舒适又很轻松。
郑晴也摇头,放松下来将下巴撑在他的头顶,喷泉的水柱不断升高,那些绮丽的流光被溅出的水雾带到了四面八方,他听到李臻轻声说,“她一直都很辛苦。”
郑晴也帮他把凌乱的发抚顺,他出神地听着埋在他胸前的轻声细语,他在想,怪不得李臻会那么可怜地蹲在门口。
他把舌头伸出来与他搅缠,喉结滑动着吞咽对方口腔里的唾液。郑晴也的嘴里有一股苦涩的烟草味道,还有说不上名字的甜酒味,却意外与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刚刚好的相配。他的鼻梁蹭着自己的脸颊,有轻微的痒意顺着那里蔓延进胸腔。
等到李臻的脖子仰得酸痛,舌尖被男人吮得发麻,他们才结束这个漫长又黏腻的吻。李臻把脸埋进郑晴也的胸膛,衣服上是他熟悉的洗衣液味道,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升了温的脸颊贴着男人砰砰乱跳的心脏,李臻有些意外,他陷进这一片温暖里,不曾想到郑晴也也有这么快速的心跳。
哪里有为什么。李臻笑了笑,他抬起胳膊反手摸了摸郑晴也的头发,“我和他结婚之后,晚上就很少自己出门了。”
李臻重新阖上眼睛,他挑着舌尖舔郑晴也的牙齿,又沿着齿根回来舔舐他的舌面,郑晴也急躁的动作也随着他温吞的回应沉静下来,对方叼着他的下唇轻扯,又含着他的舌头任由李臻舔吻柔软的口腔。
李臻至今都没找到郑晴也说过的他在舌面上穿的孔,他可能再没机会找到那个没有愈合的狭窄缝隙。他们相拥着站在桥边互相抚摸接吻,对岸的灯火照不亮这里,黑暗里没人知道他们是谁。李臻的胆子难得的大起来,他在郑晴也怀里转身,与他胸膛贴着胸膛继续亲吻。
李臻的话没有讲完,他也不想接着说。他不觉得郑晴也幼稚,没人能不为他的温柔心动,包括已经三十三岁的自己。他弹琴唱歌,做所有二十五岁男孩都想做却不一定会做的事,把不明显的感情唱进歌里,用跳动的琴键给他一场梦,这已经足够让他感激。
到了时间,远处的江面上喷泉砰得一声升起,李臻小小地惊呼一声,在哗啦啦的水声里他笑着跟郑晴也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在晚上看到这里的喷泉。离我家有点远。”
郑晴也的心里波澜未定,可是李臻正把脸贴在他胸前轻蹭,手指还拽着他的帽绳随意地打着圈,像是十分依恋的模样,他不忍心让他离开。
郑晴也的唇正游离在李臻的脖颈上,那片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怀抱也没能让李臻重新温暖起来。他探出舌尖舔过泛着凉意的肌肤,声音闷在衣领里含糊不清,“为什么。”
“我跟你说过我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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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晴也抬头往前看,稍远的前方起伏如波浪般的水雾把暗色照亮,变换的光影闪着并不朴素的色彩映了水面全部虚幻的影子。他们离得着实有些远了,影子看不分明,连被吹散漂浮在空气里的水雾都游不过来。
李臻说:“我妈妈知道我们的事了。”郑晴也的身体僵住,他想推开李臻仔细询问却被他抱得更紧。
李臻说:“我很久没在晚上出来了。”
郑晴也闻言微愣,薄唇贴在细滑皮肤上再没有动作。
李臻仰起脸,男人的手掌轻柔抚摸过他的鬓角,唇齿相缠,呼吸交错,他睁开眼就能看到郑晴也垂下来的浓密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捉不住的蝴蝶羽翼,像他把握不住的寂静夜里的月光。
“今天我三十三岁了。”他恍惚着开口。
“嗯。”郑晴也的手隔着外套在他背上一下下轻抚,回应时喉结与胸腔的共鸣就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