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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晚百无聊赖地抓了抓头发，坐直身来，放下牛奶杯。

    高一第二学期的运动会，白恬缺席了。

    白恬垂着头，一字一句地道：“就算到了现在，你也这么冷静。你所说的解决问题，不过是要我保持沉默，对我们的关系只字不提。这样你在阿远的心里，就还是那个他最尊敬的姐姐。”

    “你洗快点啊，我觉得身上好不舒服。”背后的浴室里慢慢冒出热气，水声哗啦地响着，白恬怕她听不见，说得很大声。

    “你拉我进来干什么？”白恬猛地抱住自己。

    于是一群人很快忘记那点突发情况，欢呼雀跃地跑到小卖部又搬了几箱汽水回来。

    白恬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说够了吗？”

    她说了一句，然后站在外面扯了扯身上半湿的校服。那黏腻的感觉让白恬很难受，她甚至觉得身上开始痒了起来。

    白恬没有再后退，她也无路可退。

    体育委员不得已找了人代替她跑接力赛，然后满腹疑惑地告知了班主任。

    “我的损失，你要怎么赔？”

    叶晚站在客厅里，好奇地看了一圈这座老房子，然后被抱着干净衣服走出来的白恬推进了浴室。

    “吵死了。”叶晚说着，一把拽住白恬的手，把她拖了进去。

    白恬神情淡漠地转开头，看着墙上的钟表。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你事不关己的样子，让我好羡慕。”

    “解决问题？”白恬像是在提问，但问出口之后又低下头笑了一声。

    白恬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问：“那我呢？”

    “浅黄的毛巾是我的，但你最好别用。”

    她的语气太认真，以至于白恬都快要产生“自己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人”的错觉。

    “关于我们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他……”

    他背着手躲在大树下乘凉，还少见地批准了用班费买汽水喝。

    白恬背对着门，一个没防备，就被她拉进了浴室，站在花洒下面。

    她扯开嘴，想要发出一声嗤笑，却连这个表情也做不出来。

    “你们依然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不会有任何改变。”

    被几十个人念叨了一遍的白恬早已回了家，身后还跟着一个拖油瓶。

    白恬看着墙上，没有回答。

    热水的白雾

    被热水浇了一脸，她下意识闭上眼睛，然后反应了过来。

    叶晚站起身来，走上前，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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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晚推着她，嘟囔了一句：“你太吵了，赶紧洗。”

    “叶晚，你永远只考虑自己。在你的世界里，你就是唯一，所有人的痛苦在你面前不值一提。”

    “我虽然是阿远名义上的姐姐，但我和他没在一起生活，以后也不会。所以，这层关系不会影响任何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恬站在原地，看着这张不施粉黛的脸，右手的手腕从隐隐作痛蔓延成火烧一般的灼痛。

    叶晚看着她的脸，皱起眉来，盯着她许久之后才道：“白恬，逃避没有用，我们得解决问题。”

    下一秒，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李老秃却难得没有破口大骂，只是挥挥手，说了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