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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呢？”白恬直到现在也保持着冷静，但她就快维持不住了。

    “理由是，你不可以跟这件事有关系。”

    “不只是你，他连关于我的那部分供词也都是撒谎。如果这一切被警方察觉，你猜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她只知道，没有证人，才会对卫铮更加不利。

    叶晚直起身来，转过头看她：“意思就是，卫铮把你的痕迹都清除掉了，他的供词里也没有你这个人。”

    白恬转过头来，看着她问：“什么叫没有目击证人？”

    她顿了顿，收回视线，开口道：“我有事要问你。”

    直到走近了，她们才发现白恬。

    “

    白恬无法理解，就像她永远不明白叶晚在做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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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人看着她的背影，几秒后才跟上。

    握着手机的人背对着她们站在原地，听着身后的门一开一合，然后归为宁静。

    叶晚摇摇头：“卫铮已经把我和你排除在这件事的范围里了，白恬，尊重他的决定吧。”

    坐在一旁的人按着眉心，慢慢道：“白恬，警方没有在现场查到第四个人的痕迹，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叶晚看起来有些累，她支起手来撑住下巴，继续道：“我知道他在撒谎，但还是配合他的供词，一起做了伪证。”

    白恬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下场是什么，如果被发现……”

    叶晚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点头回答：“等我一下。”

    “所以不能被发现。”叶晚冷静地说。

    白恬一愣。

    白恬强忍住那些念头，率先走进电梯。

    她看着白恬，又一次道：“你不能出庭作证，这是卫铮的决定。”

    叶晚撇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回答道：“我们出去说。”

    白恬没有心情跟她拐弯抹角，直接问：“我一直在等传唤，等到现在卫铮已经被移交到检察院了，我还在纳闷。如果不是刘然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等开庭才让我知道？”

    叶晚没有反驳，她看着不远处阳光洒下来投射出的阴影，沉吟许久，才回答：“你不能出庭作证。”

    白恬抬高声音：“我又没做任何亏心事，你为什么说得像是我有问题一样？”

    白恬不知道她究竟是如何在无法跟卫铮见面和通信的情况下，察觉到他的意图并做出配合。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不可以出庭作证。

    角落里有一个长椅，高个子少女走过去坐下，她身后的人站在原地一会儿，也走了过去。

    她垂下头，深吸一口气，又一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了情绪。

    几分钟后，身后的门再次被打开，轻缓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这座公寓里有大大小小的健身设施，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幼儿园放学后，吵吵闹闹的小朋友们霸占了公寓的公共设施，家长们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嬉笑打闹。

    白恬的头一阵一阵地痛，她忍不住问：“为什么？”

    她扶着面无血色的少女缓缓走来，与白恬擦肩而过。

    白恬的目光从叶晚的脸上一扫而过，然后停留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叶晚，这是不对的。我告诉过你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们都知道事实真相，只要坦白出来，证明不是卫铮的过错，他就一定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