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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子钟跳到零点时，她摸了摸肚子，走进浴室开始洗脸刷牙。

    五分钟后，她边敷面膜边打开门，从外卖小哥手里拿过了自己今天的第一顿热饭。

    “……节假日来临，选择在这段时间结婚的人也特别多……”

    “……最美护士与知名企业家公布恋情……”

    她小跑着出来，接通电话。

    “打电话做什么？”她语气随意地问。

    她闭了闭眼，语气平淡地开口道：“老张，这已经是我的案子了，你的建议我会参考，但怎么做辩护是我的工作，我希望你能尊重我。”

    “……21日下午四点，死者李某的尸体被邻居发现，据警方初步调查，李某大约是在17日凌晨，因过度疲劳猝死家中。但因她是独居女性，至今才被发现……”

    给自己做了晚上和明天中午的饭菜，分出一份来裹上保鲜膜，放进冰箱。

    她按下遥控器换台。

    已经入秋的天气让她一时之间承受不住温差，无意识地站在客厅里哆嗦起来。

    那边依依不饶地继续说着。

    “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她眉头一皱，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给我安排相亲。”

    门口保安室的大爷看着她，惊讶地问。

    香气扑鼻的饭菜好像也突然没了滋味，她慢吞吞地吃完之后，端着碗筷去了厨房。

    电视里的新闻频道正在重播傍晚时的新闻，她坐在沙发上，等敷完面膜后，打开外卖，边吃边看新闻。

    她调好闹钟，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她按下电源键，关掉了电视。

    她将电视打开，调大音量，然后走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两双男式皮鞋摆在门口。

    她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罐鸡尾酒，端着饭菜放到沙发边的小桌上，然后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又钻进浴室洗了一遍，穿好睡衣出来时，外卖已经快要到了。

    刚把厨房收拾干净，放在客厅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说完之后，她不等对面再回答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独居就独居，还非得加个性别。”

    没说完的话被突然打断，她无声地吸了口气，耐着性子等对面说完。

    她顿了顿，对他点点头，然后提着一袋子菜回了家。

    大爷乐呵呵地说：“那回不回家过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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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阵收拾，等爬上床睡觉的时候，时间已经是零点二十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个案子的性质跟那个案子能相提并论吗？你做了十年律师难道还要我告诉你？”

    翻了个白眼，她放下吃完的外卖盒子，将垃圾收拾好装进密封袋子里，然后放到了门外。

    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知名女演员周韵今日宣布婚讯，男方为……”

    粗旷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我的姐啊，你多大岁数了啊，你看看自己周围还有几个单身的人？快点

    离晚饭时间还早，她洗好菜放在料理台上，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换上舒服的家居服之后，才出来做饭。

    换台。

    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她皱起眉，但还是回答：“受害人的家属不可能同意和解，更何况……”

    她笑了一声，回答：“嗯，今天学校就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