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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不要哭了。”

    屋内静得像抽干了氧气。

    掌心里的那张脸怔了怔，又一滴泪水无声滑落下来。

    她一身汗早已干透，却还是带着点难言的气味。

    短发女孩低下头，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后，扶着沙发站了起来。

    朦胧散去，眼底逐渐清明。

    她抬了抬眼，看着起身的人一言不发地背对着她，抬手拿过沙发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却又在下一秒，用温暖的手背贴上来，一点点擦拭着水痕。

    白恬弯着腰，平视她的双眼。

    沙哑的声音轻轻开口：“不去吃早饭吗？”

    叶晚的唇慢慢抿成一条线，她不闪躲也不眨眼，就这么与短发女孩对视着。

    她看着这束光升高，发散，光辉灿烂。

    叶晚垂下眼，收拢了十指。

    一道身影停在她跟前，半晌后，修长的手指抬起来，抚了抚她的侧脸。

    一双手下意识抵在叶晚的肩头，又在片刻后，掌心朝下

    叶晚想，此时此刻她看起来一定蠢透了。

    叶晚移开目光，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越擦越多，沾湿了手掌。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的人好像还没有从睡意里完全清醒，她茫然地睁着眼，许久也没有动一动。

    时间是如此短暂。

    长发凌乱的人眯了眯眼，却不避开。

    新的白天就这样降临了。

    叶晚笑容一顿，不自觉地握紧了放在沙发上的手。

    天光破晓时，金色的暖光洒下来，在沙发上划出一条金线。

    穿上鞋的人拿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挎包，又仔仔细细地理好凌乱的头发，然后迈开腿，走向门口。

    叶晚轻轻抬起她的头，将已经没有知觉的手抽离开，慢慢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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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液循环复苏，带来一些酥酥麻麻的感觉，她握了握手指，依稀闻到了上面残留的气味。

    她正要直起身来，藏起表情，就被一只手扣住后脑，再次贴上双唇。

    叶晚靠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叶晚愣住。

    原来，不是她的错觉。

    白恬的眼睫一颤，眼角悄悄染上了红色。

    于是她抬起另一只手，用双手捧住身前人的脸，俯下身落下一个吻。

    那双还残留着酒后惺忪的杏仁眼里，清楚地倒映着叶晚的脸。

    躺在她膝盖上的人半睁着眼，焦点似乎落在自己脸上，又似乎在别的地方。

    叶晚忍不住笑了笑。

    天蒙蒙亮的时候，靠在沙发上的人抬起头，动了动僵硬的脖子。

    笑过之后，她垂下头，却毫无预兆地闯进了一双眼中。

    因为轻抚着她脸颊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无奈的神情。

    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落下，止也止不住。

    时间是如此漫长。

    叶晚抬起头，望向了透进几束暗光的窗帘。

    下一秒，躺在她膝盖上的人动了动，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身来。

    躺在膝盖上的人被她圈在臂弯里，平缓的呼吸声随着胸口起起伏伏，成了整夜里的奏鸣曲。

    抚在脸上的手指被打湿，那指尖颤了颤，收了回去。

    有什么酸涩的东西钻进白恬的鼻尖，她眉头轻蹙，眼中便泄露下一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