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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预料到的结果更惹人伤怀的，是预

    她转过身来靠在箱子的边沿，抬头看着白恬，随意地说：“你现在有的一切都是来之不易的吧，受人尊敬的职业，品行端正无可挑剔的对象，你的舅舅对这些很满意，他都迫不及待要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了。”

    洗漱的时间已经比平日里晚了许多，白恬将头发吹干，穿着睡衣走出来，关掉了所有的灯。

    “哪个方式不残忍？”叶晚又靠近了一些，几乎要触到她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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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晚安。”她小声对它说。

    她放下环抱在胸前的双臂，垂下头，就如过去的每一次那样，诚实地回答：“不会。”

    白恬垂着头，一直到大门开了又关上，才回过神来，径直走向浴室。

    将主导权抛出来，将自尊心也摊开，彻底面对这一个她们保持缄默已久的问题。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白恬的面前。

    “所以今天在饭桌上，你其实不希望叶黎开口吧，你想趁此机会一劳永逸。”

    她打量了一下白恬的身形，笑着说：“你穿起来，应该很好看。”

    白恬慢慢后退了一步。

    茶几上，两份同一品牌的月饼礼盒无人问津。

    她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反问道：“机会是自己创造的，否则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终于还是问出口了。

    长发女人点了点木箱子，感慨了一句：“Vera wang的婚纱可不便宜啊。”

    她说着，看向木箱子，还是软了口吻：“婚纱是许阿姨临走之前订的，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叶晚。”白恬终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不要在谈正事的时候发脾气，你不是小孩子了。”

    不等白恬回答，叶晚前倾着身子，又问：“还是说，你心软了？”

    白恬看着灯光顿了顿，掀开被子上了床之后，将自己裹成一团，背对着那盏向日葵模样的台灯。

    “虽然只是趁人之危，但我也赚了。”

    “这样的结果，如果当时你没有喝酒，你还会选吗？”

    叶晚却突然拉开了距离，回到原点。

    “你想问什么？”她直白地说。

    短发女孩抬起眼看她，眼神平静。

    “能让品性高洁的白老师为我入地狱，我何德何能啊。”

    白恬沉默下来。

    叶晚站起身来，闲庭信步般走到书架旁，看向躺在墙角处的木箱子。

    她绕过站在原地的人，拿起沙发上的手机，转身走向玄关。

    上一秒的气场转瞬即逝，她的语气接近温柔：“白恬，你真的舍得放弃吗？”

    叶晚靠在墙上，神色平静地注视着她，然后轻声道：“我也是在跟你谈正事。白恬，你真的舍得这一切吗？其实你也不确定吧？”

    白恬好像不太明白她的转变，看着她许久，才回答：“刽子手没有资格心软。可是，我并不打算以这样残忍的方式……”

    卧室里一片漆黑，她摸索着走到床边，指尖不小心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时，柔和的灯光立刻出现，照亮了床头。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灯光中响起：“晚安。”

    白恬坐在原位，环抱住双臂，问：“所以呢？”

    叶晚抿着唇，缓缓点了点头。

    白恬看着她的眼睛，心底却没有丝毫意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