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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絮絮叨叨的声音被大门关在了屋内，门口张贴的对联安安静静地挂在门上，正上方四个大字写着：阖家幸福。

    男人吸了吸鼻子，半晌之后才无声地抹了把脸。

    “屋外冷啊，快些进来。”他招了招手，转头见到空荡荡的茶几和餐桌，又有点手忙脚乱。

    她用力到几乎让人窒息，陈惠茹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张开嘴也半个字都说不出口，反而吃进了自己的泪水。

    她转过头看着周小行，语气不咸不淡地说：“你和张老五交易的证据都在我手里，要挨个给你看吗？与其在这里考虑我们的事，不如考虑一下自己怎么表现能少吃点牢饭。”

    是一串座机号码，有点眼熟。

    陈惠茹站在家门口，久到她的双脚已经失去了知觉，她才回过神来，然后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

    陈惠茹一怔，正要开口叫她一声，就被面前的女人一把抱住。

    她直起身来，最后道：“别再动任何歪脑筋，法律面前不讲人情。”

    陈惠茹看了过去，想开口喊他，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要知道……”叶晚压低声音：“你做的那些事情，可不止一条罪名。”

    叶晚说得对，只有父母和家是她唯一的保护伞，她回来了，她要继续上学，她要摆脱这浑浑噩噩的几个月，去过她原本该过的人生。

    开门的中年女人满脸憔悴，在看清门口的人之后，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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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的人瑟缩了下，小声说：“我只是不明白，就算我站出来指认张老五，法官也是要看证据的，你们只有我……对她下药的证据，张老五已经死了，他做的事你们有证据去证明吗？”

    陈惠茹看

    心脏不受控制地开始狂跳，陈惠茹屏住呼吸，一边等待着门开，一边又有掉头逃跑的冲动。

    下一秒，面前的大门被打开了。

    在某一栋楼的12层，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屋子里，换上了新衣服的陈惠茹正站在阔别已久的闺房里，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

    行人们皆是提着大包小包，或是行李，或是采买的年货，脸上挂着笑意。

    “当然有……”阿仁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叶晚一个眼神制止。

    陈惠茹咬紧牙关，抬起头来看了过去。

    入夜之后，挨家挨户传出了饭菜的香味，就连门口的守卫大爷也被送了几个饭盒的饺子，吃得他肚皮撑得圆鼓鼓。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镜子了，因为她不想看见自己的肚子。

    “该给叶晚打个电话……”陈惠茹翻出了自己留在家里的手机，因为太久没用过，充了好久的电才开机。

    她找出叶晚的号码，正要打过去，一个来电就突然响了起来。

    雪下了又停，街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给银装素裹的世界点缀上光彩。

    “你到底要问什么？”阿仁粗声粗气地呵斥了一声。

    三个人离开房间之后，床上的人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关上的房门，双眼一眨也不眨。

    但是现在，她站在这个房间里，闻着久违的味道，突然就什么也不怕了。

    被门口惊动的中年男人走出来，问：“孩她娘，谁来了啊？”

    话音未落，他就见到这场景，顿时愣在原地。

    “孩她娘啊，家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得去买菜买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