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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晓芸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牙齿咬住了下唇，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明明是同龄的小孩子，这个女孩却经历了太多不该遭遇的事情。

    卫铮已经有了预感，问：“难道你要……”

    只不过是看她多年来在娱乐圈自甘堕落，便乐见其成罢了。

    白恬不太清楚，因为她自己也没有当过合格的小孩子。

    没有人再开口阻拦，他们看着她许久，最后一个接一个离开，如同来时那样悄无声息。

    白恬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和地问：

    老驴不赞同地皱起眉，却没有急着开口，反倒是一头白发的当叔劝了一句：“晚晚啊，你要是站出来，就再也下不去了。”

    就像是当年，她独自一人找上门来，挨个恳请他们回来时那样。

    老驴走在最后，他脚步一顿，却还是什么也没说，迈出了门。

    别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讨要零花钱，她已经学会了怎么在大人面前做一个懂事乖巧，不添麻烦的好孩子。

    “出什么事了？可以告诉老师吗？”

    没有人对此有异议，他们向来维护叶晚的话语权，只有这一点是不容挑衅的。

    在家里的时候，白恬也不忘处理自己堆积的工作，回复工作群里的安排。

    “我一定要拿下这个案子，请大家帮我。”叶晚郑重地弯下了腰。

    白恬请的长假不长，但足够她在这段时间里和贺晓芸打好关系。

    她退圈以来走的每一步，即使再小心谨慎，也逃不过有心人的追查。既然早晚要剑拔弩张，那为何不由她自己来主动宣战呢？

    她没有抱太大希望对方会跟自己交心，只是把能努力的都尝试了，哪怕最后贺晓芸也不会开口袒露真相，但至少白恬尽力安抚了刚刚死里逃生的小姑娘。

    小光头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跟诚云谈下的福利，不是正好派上用场吗。”

    叶晚穿上外套，理了理衣衫和头发，才看向他。虽是用小辈的姿态，口吻却很坚定：“当叔，我是邢芸的女儿，这注定我不可能独善其身。”

    她收回视线，走过去扶起杯子，抽出纸巾来擦干净水，随口问：“怎么了？”

    白恬没办法再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她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握住了贺晓芸的手。

    班主任们时常在群里讨论自己班上的捣蛋鬼，分享经验，白恬偶尔看到时，就会回头看一眼沙发上看电视的贺晓芸。

    电视里正播放着新闻，沙发上的人原本很安静地看着，就在白恬刚起身要过去书架上拿资料时，贺晓芸突然脸色一白，手里的杯子“哐”一声掉在了茶几上，打翻了里面的水。

    扎着马尾的女人看了他一眼，扯出一个笑，眼底却平淡无波。

    她的身份会有人不知道吗？

    否则散沙会更散。

    已经没有路可走了，是成是败，最后不过是化为一抔黃土，穷富善恶，殊途同归。

    那又有什么好怕的。

    叶晚松了口气，直起身来，低声说了句：“谢谢。”

    大概是手心的温度起了作用，贺晓芸回了神，神色苍白地看过来，喃喃道：“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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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恬连忙走过去，看向电视屏幕，里面正说到一桩当红女星被杀案。

    这算是早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