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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铮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阻止叶晚继续深挖了。

    卫铮在自己十八岁生日这天，知道了他的姐姐死亡的真正原因。

    可他们都知道，叶晚是个聪明得可怕的孩子。

    他看了许久，才抬手去接。

    女人的漂亮相貌之下，有一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顺着查下去！

    年少的女孩无法洞察他埋藏至深的内心，在他若有若无的推动之下，离掀开那层遮羞布越来越近。

    可真相却还是将他又一次残忍地屠杀。

    那是和罗小萱血肉模糊的身体上，如出一辙的滔天臭味。

    这一趟“出差”让她有差不多一个月没回家，虽然疲惫难掩，但她的眼睛还是明亮得动人心魄。

    是糊涂地活在幸福里，还是清醒地活在痛苦中。

    他的耐心也在疯狂地燃烧。

    不该由他人为你决定。

    然后——

    卫铮选了最艰难的那条路。

    唯独他自己，欣赏不来。

    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女没能藏住她的情绪，她还不够成熟，会被心里的那点正义感驱使，为之冒险。

    葬礼那天，下了一场雨。

    他直觉这背后藏着一头洪水猛兽，更令他血液翻涌的是，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他和邢芸一样，愿意给别人选择糊涂还是清醒的机会，却唯独不敢给他们的女儿。

    顺着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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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等这天等了太久，他做了充足的准备，也设想过无数可能。

    瞒得了一时，瞒不住她一辈子。

    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等待时机，等待时机，等待最好的时机。”

    女人的声音很久之后才响起：“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我一定要让他坐牢。”

    “叶晚会恨你的。”

    抓住他们！

    很快，他就看到了代价。

    “我只希望她这辈子平平安安。”

    这可能是世界上最特别的成人礼。

    这让他头皮发麻，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战栗着，几乎快要压迫过所有的理性。

    “有必要吗？他现在这样活着不好吗？”他听见三叔问。

    她闻言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而是将那一本从陈年档案里翻出来的卷宗递了过来。

    卫铮无言地掐灭了烟。

    事实也的确如此。

    让他在痛苦中几近窒息。

    卫铮从不贬低她的“天真”，他只是不能感同身受。

    终于有一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张老五的录像带是从谁那里流出的，已经无从得知。

    “正义”二字，似乎在组里的每一个人身上都能体现。

    “今天你就成年了，卫铮。”

    “我答应过你，等你长大后就告诉你真相。”

    叶成泽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给了外界无数的猜想，可他的婚姻早就结束，无人能指责他的冷漠。

    “张老五在找你，他给每个人悬赏两万块，你躲不了多久了

    “这是罗小萱的卷宗，如果你准备好了，就打开看吧。”

    他蹲在校长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灰早已落了满地。

    叶成泽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阴雨绵绵，没有回答。

    就如同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那些人一样，他们的道阻且长，却不愿停也不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