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东窗事发(2/2)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她再也没有力气站着，像是撑到了极限，彻底崩溃，软弱无力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密玉回到床上，脑子嗡嗡嗡得响，他有点想哭，可又哭不出来，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件事，他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密玉依旧不说话，母亲气得去抓密玉的衣领：“我已经不要求你什么了，我辛苦把你拉扯大，只希望你在毕业之前不要惹出事端，这样简单的事你都做不到吗！”密玉眼见着母亲的泪水从眼眶中飚出来。

    “小玉，你看我和你爸就知道了，世界上就没有天长地久的感情，更不要说两个男人在一起，连孩子都没有。你那么小，不知道世上的人有多险恶，你甚至都不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傻子，不还有窗吗。”密玉想。虽然是三楼，虽然他没跳过。

    窗口突然“咚咚咚”被敲响，密玉看见勇年一手扒着窗，一手拿着电话在听什么。

    母亲一下站起来，风风火火地走了，“砰”地关门。密玉听见钥匙的声音，她要把他锁起来。

    勇年骑摩托车来接他，他坐在勇年后面，摩托车冒着浓烟，“噗噗噗”地走了。

    密玉起床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又拧了热毛巾，走到母亲的跟前，他轻轻地擦去母亲脸上的鼻涕泡泡：“妈，别害怕，只是喜欢一个男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不是坏人，也不是街上的混混，你不要担心了。”

    他听见门外传来电话铃响。谁会这个时候打电话呢。

    这厮，探底呢。

    摔到床上的密玉头疼，觉得母亲的哭声异常刺耳，头被声音共鸣得一阵一阵，更难受了，他想吐。

    密玉穿了外套，往窗口走。

    第二天密玉醒来的时候，看见门口有个保温桶，里面是还热着的白粥，也没个送粥小菜。他拉了拉门，还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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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洗了脸，刷了牙，白粥被三下五除二喝完。

    母亲发泄般拼命晃密玉，把他推到了床上，此时的母亲已经泪流满面：“一个两个，我是欠的吗，要被你们父子俩活活耗死！”

    “你护着他有什么用，一个会和小孩在一起的人是什么杂碎啊！”

    “那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住哪？是哪里人？”母亲拿过毛巾抹了一把脸，“我总得知道如果你被人家骗了，我该去哪找他吧！”

    “看人这事，我比你准，你找了个烂人，所以你的话不能作数。”密玉这样说道，显然是无视了母亲的苦口婆心。

    “你不说，就永远别想出来！”她大声地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