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三不四(2/2)

    “以前烂七八糟的事我管不了了，但是从今往后，你和他断，你不和他断，我就去找他，他究竟知不知道强奸未成年人的后果，只要我发现你还和他在一起，我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屄低，什么人啊，还白嫖……”老豆小声嘀咕，他看着密玉的背影，觉着儿子不争气，被人艹了，半个蹦子都没有，谁信啊。要不然，就是在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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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玉不说话，他不想说话。母亲权当默认了，恶狠狠地嚼着青椒，辣得她猛喝汤。

    “你不就是个麻烦。”母亲脱口而出，逼得密玉眼前起雾，鼻头发酸。本来打算说的安慰也哽在喉头。

    他不知道。勇年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和勇年在一起的时候，他感到开心，这就够了吧。

    无论是不是出于自愿，和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一律按强奸罪处理，密玉知道自己和勇年的关系上不了台面，也就不想辩解了。

    “他不会是你初恋吧。”

    “一个两个都是上辈子的讨债鬼，这辈子非要来祸害我。”母亲的眼泪刷刷地流，好歹没像昨天那样奔溃，在密玉进厨房的时候，就抹掉了泪水。

    “以后别给我出去溜达，近墨者黑，认识猫猫狗狗的人，学坏了都不知道，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自己也变得不三不四。”许是母亲的话太过狠毒，让密玉心中升起不满：“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不会给你添麻烦。”

    母亲给密玉甩脸子，不过态度至少没昨晚强硬了，她放下刀，转身淘米去了。

    母亲也知自己的话说得让人伤心，好一阵不开口说话。为了缓和气氛，她准备问点别的：“你是只喜欢男人，还是男人女人都行啊？”母亲突然发问，害得密玉差点喷饭。他沉默了很久，才答道：“不知道。”

    “你学校知不知道这件事啊？”

    “从小到大，你小心思多得很。我已经不指望你能成大事，只消你太平一点。敢惹出什么幺蛾子，别想让我替你擦屁股。”母亲一边盛饭，一边对密玉说，“吃饭完你就写作业。”母亲好像回忆起什么，“你之前没事就出去，我还以为你是和同学约会，敢情是去和那个人在一起了？”

    母亲说得密玉饭也吃不下，如同嚼蜡。

    母亲打着蛋，叮叮哐哐巨响，她一边打蛋，一边从上到下地打量密玉，他儿子从小就倔强硬气得很，在这之前她就算打破脑袋也想不出他竟然喜欢男人。

    今天吃青椒炒蛋和青菜汤。

    老豆和母亲几年前就离婚了，可老豆偶尔还会回家。

    “我还没问完你躲什么……！”

    母亲眼疾手快拽住起身的密玉，猛一下，因为屁股疼，密玉差点叫出来。而母亲因为太激动，没注意到密玉的异常：“没说完呢，走什么！”

    “我帮你切菜吧。”密玉说。

    “你同学知道吗？”

    “白嫖啊？”老豆怕母亲又打机关枪，小声嚷嚷，密玉生气，直接甩开老豆：“对，白嫖。”

    “不给，一分没有。”这是实话，勇年没给过他钱，最多请他吃饭。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密玉迅速脱身进了房间，立马上锁，把母亲的叫喊挡在门外。

    白饭的香味很快散开来。

    “哎，我先走了。”老豆向厨房探着头，一脸嬉皮笑脸。母亲淘米的手一顿，应道：“滚。”

    “都离婚了，还回来干什么。”密玉之前就告诉过母亲，谁知道老豆在外面招的妓有没有病，他们还是不来往的好。可母亲耐不住，也不是没有过其他人，可床上的事，还是这个前夫最对她胃口。

    密玉赶紧扒完碗里的最后两口饭，把饭碗一推：“我吃完了，做作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