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他们披着世界上最血脉相连最明正言顺的外衣,在醉正道的光天化日之下,做着最为祸钢常最不堪入目的事。
休息室的床很宽大,季湉被季惟决正面压在上面狠狠进入,直到那时候季湉才明白过来,季惟决哪里是突然醒悟想要带他接触公司事务,他只是希望有一个小情能正大光明的在公司里给他操,又不会传出什么不好的风言风语。
季惟决叼着季湉侧颈上的细嫩的肌肤,像是衔着猎物咽喉的猛兽,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着,每一次都好像要进到更深的地方去。
拉开休息室的窗帘,季惟决把季湉抱起来,面朝着辉煌的日光,就着前一次精液的润滑,疯狂的操弄。
可是等到季惟决不再帮着他,站到他的对面,甚至还绊了他一脚的时候,季湉才发觉,季惟决才是对他最别有用心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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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鸟儿从雏鹰从蛋壳里孵化,却不教它飞翔的技巧,把巢穴筑在悬崖峭壁上,强迫它一辈子都只能依靠他的庇护和投喂生存。
只是从同学们对他又是畏惧又是讨好的态度,以及偶尔听到的背后的议论,季湉也大概明白家里做的不是什么太光明正大的生意。
季惟决压着他,低吼着内射了一次。却犹嫌不足,半软的东西还塞在季湉的后面就又硬了起来。
因此,季湉都十八岁了,还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他不知道季惟决具体是干什么营生,也不知道季惟决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他只知道若是遇到什么自己无法应付的状况,求助季惟决。
在季湉的记忆里,他距离季惟决的世界最近的时刻,大概就是在公司年会上把季湉以儿子和继承人的身份带在身边的时候。其实连继承人的身份,季惟决也没有公开承认过,只是从台面上看季惟决也就季湉这么一个官方儿子,其他人顺理成章的也就默认他为继承人。所以对季湉巴结示好的人一直都像割不完的韭菜,一茬又一茬。
十四五岁,刚初露姿色的季湉第一次在宴会上碰到有女人直接而露骨的问他索要联系方式,他懵懵懂懂的就给了。结果季惟决发了好大的火,罚他抄家规。看他边抄,边疾言厉色的说他还小,不准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说让他以后在遇到也不必理会,直接来找他。季湉抄了一半就撑不住睡过去,第二天在季惟决的怀里醒过来。
被迫前门后门都打开的季湉早就泣不成声,抽噎的求饶:“爸爸…爸爸……我错了,我……嗯…啊……我……”虽然他并不知晓自己具体错在哪。
季惟决从来没让他接触过任何和集团相关的事物,也不要求他学习相关的专业或者阅读相关的书籍,从小读的就是非富即贵的私立学校,好像季湉就真的只需要做一个富贵纨绔贵公子,知道怎么花钱怎么享受就是他对季湉最大的期许。
“甜甜,你看啊……”孽根完全的抽出来,又被狠狠的插回去:“你看楼下,他们在看着你呢。看你……”季惟决在季湉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甜言蜜语:“怎么被爸爸干的骚水直流,合不拢腿啊……”
等他被季惟决硬抱上去往季惟决公司的车,季湉还是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