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
季惟决回来,手上拿了一大一小两个红色绒布的首饰盒。他把小一些的放在桌上,打开了大盒子。
季惟决看季湉把玩的专心,就在一旁默默的解释:“本来是想用金和玉的,只是你肤白,总觉得还是银更适合你……将来宝宝出生,想来也会像你,肯定还是带银好看……这套镯子和锁是特意找老爷子闭关多年的老朋友打的……”
盒子被季湉“啪”的一声合上,不大的声响却成功堵住了季惟决嘴里的话。季惟决全蹲下来,发丝垂在额头,以从下往上的姿势看季湉,说的话里透着小心翼翼:“不喜欢吗?不喜欢我……”
“我要做爱,季惟决。”
红色绒布内衬,灯光在银色的首饰表面流转。季惟决把它拿出来挂上季湉的脖子,又在季湉的头顶吻了吻季湉的头顶,盯着季湉的双眼,嗓音喑哑:“甜甜,新年快乐……希望你以后每一年都能……“季惟决停顿了一下,而后扬起一个舒展的笑:”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甜甜……”季惟决还是想要拒绝,然而血液酒精和欲望的双重催化下好像要在血管里沸腾,他死命的咬牙可知,毕竟季湉的身体和普通的女性不一样,子宫的发育也一直被压抑着,本就比一般人脆弱的多。
季湉却不这么想。他踏在男人的性器上,只是随便活动了几下就感到脚下的东西明显的硬了起来,热度透过层层的布料传到脚底还是烫的不行:“你硬了。”
里面是一把红绳串着银质的平安锁。
“甜甜……”
谁知季湉直接伸脚踩上季惟决的裆部,毛茸茸的厚袜子里小巧的脚丫不安分的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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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颗白玉珠都是通透的奶白色,摸上去的触感也极好。镯子和锁虽然都是银制的,但是花纹和雕工都是十分精致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季湉低头把新得的平安锁拿到眼前打量,锁的样式是最常见的如意云的样式,只是下面坠了三颗白玉珠;锁的正面是简简单单的“岁岁平安”四字,转到反面,在繁复的云纹中间是一个隶体的“季”字。季湉看着那个“季”字,用拇指来回摩挲了几下放开手仍它垂落在自己的胸前。
“你不想要我?”
季惟决把季湉压在怀里肆意亲吻的时候想,这谁忍得住啊……
卧室起居室得落地窗是正朝着大门的,能够远远的看到CBD闪烁的霓虹和林立的高楼。
季惟决不敢冒这个险。
季惟决克制着拒绝:“甜……”
季湉靠在椅背上,撑着脸看着窗外。
大概是酒精的缘故,季惟决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偶尔还会大舌头,季湉一心两用的听着,来回摩挲着镯子侧面和锁上如出一辙的“季”字,心里鼓鼓涨涨的,像是被塞进了一堆氢气球,即将就能把他带离地面。
季惟决把季湉安置在窗前的转椅上,转身进卧室。
“季惟决。”季湉打断季惟决的话,说:“季惟决,我们做爱。”
季惟决又打开那个偏小的盒子,里面是一对小小的银镯子,坠着几颗白玉珠,上面的刻字也都是“岁岁平安”。季惟决把盒子放到季湉手上:“这是给宝宝准备的。”
“你轻点就好了。”
从季湉确认怀孕那天到现在,总共是一百零三天,再算上确认前的一天,也就说季惟决已经足足有一百零四天没有碰过季湉。最深入的交流,大概是偶尔帮季湉解决生理需求,季惟决都是等季湉睡后,去浴室冲凉水。季湉现在这样直白而赤裸的邀请,无疑是往本就是干透了的柴火上泼汽油,只需要一粒火星,那都是燎原大火。
季湉说:“季惟决,三个月已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