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季湉不愿意就范,但是也不能不要季洄。
季惟决站在紧闭的卧室门前,不安和焦躁已经完全控制住他,让他根本也不完全不想去思考,季湉发现他堂而皇之登堂入室之后的结果。他现在,此时此刻,心里唯一充斥着的想法的就是,见到季湉。
眼泪滴滴答答的砸在门口的地毯上,季湉情绪也渐渐的平复。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蠢了,蠢得无可救药。
敲了许久的门,都没有结果之后,季惟决按耐不住自己心里的焦躁。回到家从保险箱里拿出一把钥匙。
季湉浑身打起了颤,冷意从骨缝里往外肆意,渐渐的侵袭了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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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我要进来了。”
他当时心里慌极了也怕极了,他甚至想回到家立刻就收拾东西离开,不论去哪,只要能离季惟决越远越好,只要季惟决再也抓不到他就好。
那就只剩下……
季惟决是到第二天中午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个箭步跨到床边,季惟决伸出的手,被季湉额头的高温烫的一缩。可是缩在被子里的季湉,却还是打着冷颤,嘴里口齿不清的低喃着:“好冷…好冷…”
他抬起手,克制的轻轻叩响了木制的房门,指节的扣击声回荡在门内外。
直到季湉从急救室出来,挂上点滴,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小儿子。
还是没有回应。
到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季惟决是在按耐不住了。
季惟决捏着他的死穴,要他就范。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季洄还吐了一个泡泡。
季湉逃也似的跑回家,他连鞋都没换,关上门反锁后,扶着玄关的柜子大口大口的喘气,好像跑一趟全程马拉松,其实也不过从对门跑回了家。
电话里的忙音多响一次,季惟决就多焦躁一分。
季惟决加重了敲门的力气:“甜甜?你在吗?”
明明季惟决早就把慈爱温柔的面具撕裂在他面前,他怎么就还是认不清他惺惺作态的柔情蜜意呢。
他随意的扫过烂熟于心的装饰,客厅、书房、卫生间…他找遍了除卧室以外的所有房间,都没有发现季湉的影子。
“甜甜…”季惟决喊得也克制。
话音落下后,房门内外又重新归为一片静。
门内的景象,差点让他心跳骤停!
他先联系了小区的安保,要求查阅从昨天到目前位置的监控,确定季湉一直在家。
他想睡一觉,窝在被子里,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知道的。
算上到A国的第二天,这是他第二次踏进季湉家。
季惟决赶紧打电话给秘书,又连人带被的一把抱起季湉,往外冲。
勉为其难的接通后,一听要她去照顾一下可可爱爱的小侄子,那些气又一下被抛到了脑后,开开心心的跑去季惟决家,连原因也忘记问。
明知道季惟决故意拿季湉做诱饵,还是装聋装瞎的往里跳,还是自欺欺人的骗自己季惟决真的弃恶扬善,开始吃斋念佛。
季惟妙前几天的气还没消,看到造孽的季惟决又打电话来,真的是一点也不想接。
他勉力撑着自己,摇摇晃晃的往卧室里冲。
失去所剩无几的耐心的季惟决不愿意再敲下去,直截了当的按下把手,推开门。
房间里冷的可怕,玻璃窗户大开着,遮光的床帘拉了一半,被冬日的冷风高高的吹起。中央的双人床上,深灰色的被褥里裹着一个人,露出的小半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绯红——季湉!
只好头疼的打电话给季惟妙,拜托她过去照看一二。
在此期间他断断续续的试图联系季湉。从一开始的语音通话到打电话,电话从一开始的无人接听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