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食盒/手帕/自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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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渐深了,李水提着空了的食盒回到家,此时李旭完成了当天的习作,正靠在阿爷脚边帮忙修理打猎的器具。李水赶忙放下东西,走上前:“阿爷,这些让我来弄就成。”阿爷曾是这边有名的猎户,年纪大了,双腿禁不住累,才没再进山。但他将一身技艺悉数传给了李水,后者如今也是打猎的好手。

    他从未尝过这样可怕的滋味,又欢愉,又恐惧,仿佛身子里的血都沸腾了,烧得他头昏脑涨。

    然而,在他慌乱之际,一道过分熟悉的声音响起:“……你在做什么?”

    得了阿爷的话,李水点点头,表示肯定记得,然后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汗味,红着脸到了后院洗漱。村里一般不像大户人家那样建专门的澡房,而是安排一间放杂物摆木桶,或者如李水这样的年轻人,直接舀井水往身上扑,三两下就冲洗干净了。井水微凉,很快就平复了夏日的燥热,李水随意捋了捋头发,将东西摆放整齐。

    阿爷腿上铺着皮褥子,手上动作不停:“不用。对了,让你把多的银钱还给先生,怎么样?”

    夜深人静,李水很快来到了溪旁,脱掉衣裳,把身子泡进冰凉的水中。他全身绷紧,呼吸更为急促,犹豫半晌,还是探手握住了自己身前的一根。其实他自年前在梦里遗了几回,就暗地打听过,一边抚弄,一边低声地呻吟起来。掌心的老茧不算粗糙,但每回磨蹭过表皮,仍带来一股酥麻的浓烈快意,渐渐地,他的气息越发粗重,似乎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借溪水和那些密密匝匝的杏树遮掩,肆意宣泄着欲望。

    “先生……”声音几乎压抑在喉间,到最后,还是泄露出来,李水剧烈挣动了一下,热流霎时迸发,又迅速被溪水带去。待意识稍稍回复,他便羞愧极了,赶忙铺平手里快不成模样的帕子,暗暗后悔,不知道要怎么将它搓洗才能恢复如初。

    “算了算了。”阿爷深深望了他一眼,“你这张嘴哪怕抹一瓶油,都不能油滑点。不过先生心善,想来也不计较这点东西,你下厨多放些好物,若是上山打了皮子或者找到药草,就送过去。”

    “哈——”

    “嗯……啊哈……”

    于是李水每日除了给阿爷和弟弟做饭,还多做了谢空明的一份,送到他家中。因为要迎合读书人的嗜好,他还专门搭牛车到城里的饭馆,尝了一下别人的拿手菜,自己回来私下练习了许久,竟也琢磨出了些有用的东西。

    因为谢空明独自一人住着,又不会做饭,刚开始邻里的婶子经常要帮他,被婉拒了,又提议他买几个下人。但谢空明有些抗拒,说:“我在吃食上有些挑剔,又不喜欢买卖那些……不知村里有谁擅长下厨,我出银钱请他?”

    村人睡得早,没多久,外头就安静下来了。阿爷和李旭睡一间房,是屋里最亮堂、最舒服的一边,而李水躺在自己选的较为阴暗的房里,窗户半开,夜风徐徐,不知不觉就合上了眼。

    “不妨一试。”

    婶子思忖了一阵,果真找到了合适的人选——不是什么心灵手巧的女人,而是猎户出身的李水——毕竟村里大多是家境平常的农户,唯有李家有些富裕,不缺油水,正合了谢空明的要求。不过她担忧李水做的东西粗糙:“先生啊,你真要让他来?”

    “先生不肯收。”李水苦笑道。

    ……

    或许是多吃了肉,又或许天气作怪,李水睡到半夜,不知怎么被热醒了,低头一看,腿间令人羞于启齿的那处高高鼓起来了。他耳根发烫,恨不得立马找一桶井水从头顶倒下来,好忘记刚才的梦,但那样的话声响很大,肯定会吵醒阿爷他们……他咬咬牙,忽然想起了穿过那片杏子林,溪流的上游有可以沐浴的隐蔽处,便连忙起身,随手抓了干净的衣裤往外走。

    他微弓着腰,好像快要站立不住,有些笨拙地扶住溪岸,眼角余光却瞄到了带来的东西里,赫然夹了一条白色的帕子。鬼使神差地,李水拿过帕子放到鼻尖,似乎能通过残留的淡淡檀香,触碰到属于那人的——他狠狠咬紧下唇,把脸埋进被揉得湿漉漉的帕子里,深深吸了一口,身下也急涌来滔天的欲潮。

    李水惊骇地抬起头,正对上那人晦暗不明的眼,一张脸顿时由红转为惨白,胸口剧烈起伏,竟然就这么腿一软摔进了溪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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