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揉穴/暖玉/上山)(2/2)
起初还算是正经解释,渐渐说得歪了,李水脸一红,作势要收拾东西起身,反被抓着手臂。见谢空明目光灼灼,他好似被烫着一般,立即放低了声:“先生真是——”果然男子都是贪图享受,就连先生也不能脱俗。
“这般说来,倒是先生不是。”谢空明的滚烫勃发悄然顶入,果真被穴口轻轻咬住,他便环着李水的腰缓缓下沉,阳根马上又深入了小半截。
房内只他一人,李水赶忙合上门扉,心里松快,竟没撑住手腕往床榻一坐,险些被激得叫出声来。好不容易取出那根暖玉,他瞧见上头湿淋淋的尽是淫液,更是害臊地咬紧下唇。思来想去,唯有洗净藏于枕下。
“用,用了。”李水几乎站立不住,背靠对方胸膛,口中发出几声低吟,“我也想着,想着先生,那处总是空落落的。”他本还要多说几句,自个倒是先害臊得不行了。
本就一颗春心坠着,李水脸色白了又红,终是应允了,颤着两足就要归家。谢空明犟不过他,便送了一程,路上多少劝慰之言,不必再提。
李水这下不但话不能说,连气息都彻底乱了,两手死死攀住岸边。
“那就选个僻静的地方。”谢空明不以为然,松开他两边肿大的乳,转而抚上脊背,“都是男子,难道还怕被看了身子,要嫁人不成?”
李水听到同浴,顿时涨红了双颊,又疑心是自己想得太多,绞尽脑汁借口不去:“万一,万一碰上别人,多不自在。”
李水在山上放了几个陷阱,今日便要去看,正好谢空明想寻几样草药,干脆同行。身为猎户,李水最熟悉地形,沿着林木遮蔽的山路慢慢上去,不时偏头,瞥几眼身旁步履轻快的人,对过去觉得先生体弱的自己倍感无奈。
没料到他突然这么说,李水不好意思地笑笑,却收敛了些动作,不显得太过粗野。
两人一面走,一面环顾四周,很快盯准了几处枝叶茂盛的地方,只是药草年岁不足,谢空明用红绳系了当作标记,准备过段时日再来挖出。李水身子热,动辄汗流浃背,谢空明怕他太累,指了指不远处较为平坦的树荫:“歇息一阵再下山。”
“……这一串有止血化瘀的功效,能做成润滑的药膏。不过家中药田栽了另一样,涂在那处更易叫人动情。”
日转星移,这时节日头最为炽烈,知了伏在树上拼命地叫,好像要将嗓子喊断。学堂边的杏树浓荫如云,孩童们贪凉,总要在这处停下,后来谢空明让他们放假,才稀稀落落少了人。若非有正事要做,大多数人也不爱出门,找出老人扎的叶扇,偷来几缕凉风。
谢空明从身后抱住他,掌心随意摩挲,好似黏在了滑腻的肌肤上,在他耳边吐出热息:“这几日没与你亲近,我真要失魂落魄……阿水呢?有用过暖玉么?”
“身手果真利落。”谢空明赞道。
正值夜深露重,四下无声,李水只觉身后仿佛进了活鱼,湿且乱窜,走得急了还恰巧顶住肉心,一颠一颠肏得内里酸胀。幸而阿爷和李旭早早睡下了,他瞅着门外的人影渐渐远了,再不敢造次,小心翼翼躲回卧房。
李水依言坐下,听他讲山中草木,还有在脚边盘绕的野花,样样都觉新奇。往日他一心追着野鸡野兔,鲜少留意这些,哪怕当面见着了,也辨不清。这回有谢空明在侧,倒是认得了十余种植株的名称,不再按村人的习惯乱喊。
若论道理,李水断然讲不过他,已是脸上羞恼。下山路途不算远,但仍走到霞光初现,村里好些屋舍炊烟袅袅,大抵是忙完活的人们回去了。阿爷和李旭俱赴熟人家的酒席,他却不凑热闹,因此独自留下,结果被诱着半推半就浸入溪中。
因为那几种药草长在昏暗处,午后又比较阴凉,两人越走越深。偶尔见了野物,李水张弓搭箭射了,与从陷阱里取出的都丢在背筐里。
谢空明索性抱住他,摸他半湿的胸口,挑开衣襟,径直掐上柔软的乳尖。李水腰身颤栗,纵然打定主意应和,此时却是光天化日,万一撞见人……可谢空明一面亲吻他,一面双手并用揉捻着,感到他使不上力的挣动,与方才打猎的英姿判若两人,便愈发心动:“山下有清溪,不如一起沐浴,身上就能干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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