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溪戏/众目/温养)(2/2)
过了许久,李水闷哼着放软身子,那泛着水泽的玉色硬物从他穴里滑出,跌在被褥上。那朵长在缝间的肉花微微张开,谢空明揉进去药膏,很快就化开来,尽融进了软肉中。李水后方渐渐漫上来清凉柔和的感觉,他不免有些内疚,原来这真是蕴养的药,而非诱人纵情的软膏。
谢空明为对方身子着想,决定尽早结束,于是快意抽顶,又是数百次,将穴儿肏得烂熟。里头禁不住倏地缩紧,他颠动不止,硬生生弄得李水眼前朦胧,神智不清,呜呜咽咽泄了出来。谢空明也餍足地喟叹一声,精关失守,就此一股股倾注在李水体内,好似要把贪心的穴整个染上他的气味。
“是今日上山,不小心晒伤了些。”李水不善说谎,随便找个蹩脚理由,匆匆拿了李旭给的酥糖塞入口中。他只是装出平静之态,实则腿间洇开大片湿痕,刚才还来不及换过下裳,正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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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水身后还含着玉势,一路过来早已湿黏,仿佛不夹紧双腿就会滑落。他迟疑了一阵,乖乖爬到榻上双膝跪好——平时赤裸交欢,他倒也不觉如何,如今却像雌狗儿抬高后臀,放任对方打量,这样不上不下最使他难堪。
谢空明时刻注意,感觉一行人不在了,才拥住李水:“无事了。此地剩下我们二人,不必拘谨,来……”
谢空明凝望着眼前神色忐忑的人,嘴角含笑:“不知药效如何,阿水就在这里试一番,如有不妥,我好马上调配新的。”
在谢空明满意离去后,不久,阿爷和弟弟坐同村人的牛车回来,还带了一包喜字红纸的酥糖。李旭喜甜,又惦记着他,拾了一枚前来叩门。见他脸上还有些红,好奇地问:“哥哥是中暑了么?”
“先生。”李水低喃了一句,随即抿着嘴,憋着劲舒张、收缩身后,感觉暖玉一点点往外移,很快就满身大汗。
谢空明立在一旁,眸光更盛,抬手用指尖撩拨着他胸前的乳珠,或灵巧抠弄起渗出些许浊液的肉眼。
总算是收了云雨,李水面上仍是红热,咬牙忍着呻吟,待谢空明在臀间清理干净。夜色还很浅淡,他犹豫片刻,还是由着对方搀扶,穿戴好了,一步步往家中挪去。
可谢空明微微拨弄了埋在穴中的暖玉,变本加厉:“……夹得这般牢,唔,你慢慢排出来,不至于伤着里头嫩肉。”
虽然山里的药草不能成熟,但谢空明栽种的没几日就可以摘取,修剪了残枝败叶,捣烂蒸水,做成软膏存起。李水略一猜想,便明白他的意思,目光不敢略到对方那边瞥一下,耳根红如霞云。
李水怔住,慌忙伸手收拾,但谢空明手上更快,掀开去瞧,尽是些欢情的物件。尤其那根暖玉光润透亮,像是被摩挲、吮弄过多次,叫他眼热,可惜此时已不能再做些什么:“先生屋里还有诸多好物,一样样都要你用上,往后不需偷偷藏起……可听清了?”
闻言,李水低头不作声,神情还有几份恍惚。过了半晌,他心里焦灼稍散,声如蚊蚋:“……好。”
幸好酒席未散,屋内寂静,谢空明知他心事,非要将他送进卧房。李水这一屋摆设简单,一张大床是陈年造的,木料结实,枕头底下隐约露出了一角白,谢空明定睛看去,原来是那张被偷藏的帕子。
李旭信以为真,关切了几句,才表示不再打扰他。
李水赶紧合上门,长长舒了一口气。
李水半晌才喘过一口气,手脚都脱力了,下一刻,身子绷不住向下滑落,将阳根整根吮入,捣得肉心酥麻不堪。他惊叫一声,再也无法攀扶溪岸,周围波纹一下变深了,仿佛被风吹拂,摇荡开来。
谢空明轻拍他臀,目光闪了闪:“养得好了,下回才能换其他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