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杀猪/守岁/木簪)(2/2)
“大年夜里……怎么……怎么好做这种事……”好不容易挣脱,李水摇着头,黑发散乱在肩,显得可怜又可爱。
守岁却非通宵不眠,一般过了子时,鞭炮声响,众人便打算回屋就寝。李家屋舍不小,但客房许久不用了,纵使打理过,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土味。李水欲腾出自己卧房,谁知谢空明先一步说道:“我与阿水相熟,正好同眠。”
又是新的一年了。
李水垂着眼帘,装出熟睡模样不敢应答,耳根却通红,透露出几分忐忑。
谢空明却自有一种道理:“岁暮之时,正是家家欢畅,祈求来年顺遂。我与阿水行夫妻之事,应和天意,有何不可?”说话间,他凑近对方胸前,张口含上乳尖,连连咂吮。
颠乱半夜,李水连睁眼的力气也几乎没有了,喘息久久未平。但他软在谢空明怀里,指头颤抖,勉强从枕下摸出一支发簪,朝对方掌心塞去。这一下猝不及防,谢空明也惊诧不已,盯着手中木簪喃喃道:“是阿水……亲手所制?”
怕身下人还要多话,谢空明舔舐一阵,便探手拍开丰润肉臀,耸身挺动。他那阳根粗硕炽热,才送进去个头,便被甬道绞紧,几乎动弹不得,逼他又发狠往里顶弄,恨不得一口吞了对方。再说李水,他却好似雪做的身子,一近火渐渐融了,顷刻遍体酥软,低喘中带了鼻音,非常动听。
“我很欢喜。”谢空明心头酥软不堪,将木簪放到榻边,和两人束发常用的对象摆在一块,不分彼此。见状,他眼中满是喜悦,又拉过李水亲了几下,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两人交合极紧,汗涔涔身子并成一个,当中滋味美妙,不必多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谢空明抱紧对方,周身欲火如焚,可那体内紧致温热,叫他不得不强忍着宣泄的冲动,缓缓挺胯。过了一会,阳根好歹是整个顶了进去,前头磨着肉心,犹如蝶恋花嗅嗅戳戳,把李水搅得颈子都羞红了,前端登时喷溅。
“好,多谢阿水。”谢空明微微颔首,眸底笑意更深。
不多时,胸口上两处浅红的乳,便因害臊而挺立起来。李水不能推拒,猛地弓起了身,发出一声长长呻吟。又被人直直地看,羞得手足发抖,不由得别过目光。
“嗯……太深了……”
感到那穴儿吮咬得牢,谢空明放缓下来,有力地一下下顶摩抽插,阳根更坚硬火热。待李水缓过劲头,他又立刻来了一记深挺,再度急切地肏干。
被这般对待,李水几至昏眩,呻吟也拔高了些,哪还顾得上礼义廉耻、天纲伦常?只是一味晃动腰臀,情潮满面,由着谢空明搂住腰肢挺动不止。
李旭年幼,不懂其中关窍,还出声附和。阿爷倒是皱了皱眉,随即偏过头,装作听不明白。
入夜后,几人围炉就暖,酌酒用饭,两家胜似一家。吃罢年夜饭,又有终夜不睡习俗,谓之“守岁”。李旭陪阿爷讲古,时不时偷几枚甜糕,嘴边沾了一圈油;李水收拾了狼藉杯盘,一转身就看见刚被婉拒了帮忙的谢空明,躲避不及,双唇被亲得艳红,回到桌边都不敢抬头。
待腊月将残,朔风正寒,村中一派喧嚣景象,各家各户炊烟不断,都在准备当夜的菜肴果品。虽然李旭平日安分,但这日也躁动,像只猴子坐立不安,终是被阿爷唤去布置对联、窗花等,高兴极了。而李水在灶边周转,一刻不停,连谢空明悄然而至,都不知晓,还专心烹着那道滑嫩的血豆腐羹。
与此同时,李水不由放松身体,谢空明顺势重重捣入,再不作那缠绵之姿,反如饿虎扑食,直达深处。
于是谢空明顺理成章得了半边床榻,四下寂然,他一把搂过犹自羞赧的人,把对方衣物通通扯落,急喘着亲嘴。李水方才还当他困倦了,才早早上床,不料身子敏感,当即就软和下来,随着唇舌交缠而心如雷鸣,身后密处更是不自知地一阵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