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元日/杏花/窗前）(2/2)

    谢空明叹息一声，提议道：“每隔十余日，我陪你到城里书院探望，可好？”

    “有遮有挡，不会被人瞧见。”谢空明低声安慰，底下却凶狠地抽插，迫得穴儿绞住阳根，反而增添了几分快意。

    不多时，李水声微体软，腰臀随对方动作摆动，令人兴致更浓，不歇气地捣弄半晌。他羞昏了头，里头又快活，浑身忽地打了寒噤，肉茎吐出些稀薄精水。身后密穴也收得紧，叫谢空明如逢极乐，越加卖力挺身，肆意驱驰。李水快受不住了，嗯嗯啊啊叫了一通，哪里担心得来幼弟，一心只怕自己今日要死在此处，臀尖凑了凑，诱着谢空明整根没入，也不觉宣泄如注。

    不经意间，彼此衣衫凌乱，谢空明凝视着，将李水两腿略略拉开，鼻息更沉，手掌轻轻摩挲了腿间的细嫩皮肉，又沿着股间探入密处，把软膏送进。如此揉弄一番，内里都软腻下来，他才纵身一挺，大开大合肏干起来。

    两人心照不宣，一个不知如何开口，怕自作多情；一个素有筹谋，仍觉情怯……一来二去，春风拂面，杏树枝上缀着花苞，小巧可爱。村里作春社，要拜土地爷爷，又请三日戏班子唱戏，开场锣鼓动天，喧聚如市。

    “我……我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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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水最舍不得，已开始琢磨如何准备行囊，阿爷却淡定，直言李旭半大小子了，不必样样由他打理。

    猝不及防之下，李水惊慌地抬手，死死搂住对方肩背，又因身下相连，不得已夹紧后方，生怕摔倒。见谢空明缓缓往窗边前进，他又羞又气，叫嚷道：“别，先生，这要是被人看去——”

    李水紧靠着他，每被阳根撞入深处，便不自觉呻吟，分外媚人。

    因这事，李水一连几日郁郁寡欢，被谢空明察觉，开口道：“纵使阿旭年幼，不至于一直需人照顾，你身为兄长，应放手时便要放手。”

    李水只好应了这话，眉头还是皱紧。

    可谢空明托住他臀，一边挪动，一边朝穴内抽挺，叫李水片刻就没了气力争辩，只得软软地挂在对方身上。窗户被推开，外头是春日和煦，李水愈发紧张，把脸埋进身前人的肩窝，呜咽道：“先生……”

    奋力抽送了百十下，谢空明目光一闪，落在窗口，忽然生出主意：“春光甚好，不若我们去瞧瞧？”说罢，他扶着李水的腰，站了起来。

    休整片刻，谢空明与他搂抱，互相咂吮舌尖好一会，才回到榻上。

    谢空明料是他已入妙境，放大了胆，紧紧对准肉心冲撞，则李水两颊红潮，双眸闭起，竟好像又要丢了。此时谢空明也被引动狂兴，索性顶住了，一抽一松，如同要将人从内里贯穿一般。两人搅作一团，全然不顾窗户大开，外来了几只小雀，被吓得不敢落足，窸窸窣窣又飞远了。

    为了使他宽心，谢空明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腰，笑道：“我与书院主人相谈甚欢，想来也无人敢欺负阿旭，届时他与二三好友，共同进学，考取功名……”

    李水将头挨在对方肩上，一时打了个颤，耳根渐渐发红——别家孩童考上书院，可不曾见谢空明如此上心。更羞人的是，他是惯了欢好的身子，被这么触碰，身前一根不知不觉翘立，身后肉缝也微微蠕动。他喘息几口，下意识搂紧对方脖颈，眼角扫到手艺粗糙的木簪上，又是面红耳赤。

    渐渐地，李水眼角湿润，手脚发软，若不是被抱住，就要整个栽倒。谢空明这才觉得做有些过了，放缓力度，温柔地抵住肉心磨弄，让人呻吟急促终是泄了出来。因情潮升到高头，又要落不落，李水霎时间神思迷乱，放任对方埋头苦干，连小半身子晃出了窗口也未发觉。所幸四周无人，否则他这副浪荡模样就要被看个正着，到时候肯定羞愤欲死。

    欢闹之余，村人也不忘耕作，又分了人去看顾杏林，驱赶鸟雀。忙至三月，这时杏花密密匝匝开了，色白微粉，远望犹如落雪。此花又称及第花，读书人趋之若鹜，连闺中女儿做香囊，也常常绣上几朵杏花。李旭得了一支簪在发上，考书院果然得心应手，顺利入了甲等班，过段时日便要去城里读书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