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过往/玉佩/定情)(2/2)

    谢空明接过,将微凉的玉压在对方心口,道:“阿水赠木簪,我便回以玉佩,此情绵长,不可断绝。过段时日,我请媒婆登门议亲,还望阿水答应。”

    两人却顾不上脏污,身子挨得更紧,谢空明的阳根甚至又埋进李水穴里,舍不得抽出,一会一会稍稍动着。当李水犹犹豫豫说起奖赏,他才从身后抱住对方,示意翻找榻边凌乱的衣物。李水一怔,从里头拿出一枚玉佩,上面刻着明月水波,意境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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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空明却无暇应声了,为他戴上玉佩,紧紧相拥,再次在帐中颠弄起来……

    渐渐地,李水被交合耗费了太多心神,只是懒懒感知着体内肉刃抽出挺入,全心全意克制前端宣泄的冲动。反倒是谢空明看着心头酸软,又搬动对方身子,改成较为容易承受的姿势,抓着腰不停抽插,打算尽快结束。李水猜不出他意图,偶尔被顶到要紧的位置,便闷闷地叫几声,额前汗水密密落了,打湿枕头。

    听他情难自禁的艳声,又感觉阳根被紧致温热的穴肉层层包裹,畅快难言,谢空明眸色沉了几分,只是遵从本能行事,下体凶狠顶弄起来。身下人果真受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声舒爽的喘息,在被猛地撞上肉心之际,手足痉挛,竟是倾泻出来。

    谢空明喟叹,伏下身亲亲他耳垂,低语道:“是在外头,还是——”

    “要,要成亲?”李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或许他想过与先生厮守,却未祈求名正言顺,“家中倒好,村里人……怎么办?”

    “他们拿了我的方子,养家糊口,供奉老小,怎敢胡言乱语?”谢空明贴着他耳朵,“对了,阿水若不肯成亲,我不介意略施小计,用那杏子酱、杏子酒‘逼迫’一番。”当初他下定决心要将李水哄入掌中,如珠如宝看护起来,自然仔细谋划了许久,一环一扣,保证旁人只有祝贺,不能鄙夷。

    李水神思迷离,还未适应高潮,又被继续提起体内快感,几乎哭出声来,眼角湿答答的,任由对方肉刃仿佛要贯穿内脏一般进犯。谢空明也渐入佳境,声音变得急切起来,抱得他越来越紧,好像要让彼此融为一体。李水被他控制着下半身,穴里一时轻一时重,无处能逃,唯有张手扯住榻边垂下的帐子,借此转移注意,以免彻底迷失在冲上头顶的欢愉里。

    李水睁了睁眼,开始收缩后方肌肉,夹住那根绞弄:“在里面……啊……先生的阳精……我要的……”他这口吻,简直是担忧怀不上孩子的妻,正渴求夫君一股股注入体内,才好孕育子孙。这样直白的话不仅臊着了李水自己,而且诱得谢空明心潮狂荡,握住他腰身狠狠一按,阳根肏入最内里,大量精水痛痛快快喷涌而出,全喂了狭窄肉道。

    两人在房内翻云覆雨,谢空明肏得起劲,一边挺胯,一边抚上李水腿间半软的物事,揉捻几下:“这回不绑你了,好生忍着,待会给你奖赏。”

    “什,什么?”李水听得不清不楚,过了一阵,才恍然,果真强行按捺住身子里销魂蚀骨的快意,不敢再泄出精水。虽然谢空明常常玩弄些嘴上功夫,但从不真的欺骗他,说有奖赏,必定是能令他欣喜若狂的玩意。所以李水胸口浮起一片潮红,小腹微微抽搐,仍紧闭眼帘,死死忍着。

    见对方这般乖顺,谢空明心中施虐欲如野火燎原,腾腾灼烧。他挺腰抽至柔软穴口,露出艳红肉洞,再次撞击入内,直抵肉心,这样反反复复,直把李水捣弄成年夜的甜糕,又软又黏,拖得长了还拉着缕缕糖丝。

    李水才知他用心如此,胸口越发强烈悸动,耳根红熟,略按住对方手背:“先生,先生是我爱慕之人……成亲之后,便是爱侣。我不懂什么诗词歌赋,只听戏文里唱过……生死不离,此生不移。”

    这下李水松了口气,前头也不由张开肉眼,流出些稀薄白精,顺着茎身慢慢淌开在被褥上。

    “先生……嗯……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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