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探望/坦白/交欢)(2/2)
见他这般用心,阿爷仅有的那丝不舍也消淡了,满目都是欣慰:“年少夫妻,哪有叫长辈紧跟着的道理?况且阿旭年纪轻,我在村里时常想着,不如搬过来,还能做点活动动身子骨!”
李水听了失笑,摸摸他脑袋,心底却是舒坦极了。
“既然如此,日后他若负心,教你受委屈了,我替你出头。”李旭与他最亲,想着奋志念书,考个官身做阿爷、兄长的依靠。
“……屋,屋子,我也出银钱的,到时照着阿爷喜爱布置房间,舒舒服服的。”李水低声说。他自认是男子,哪怕彼此不论嫁娶,也不好由着谢空明一样样好东西给来,于是坚定要出钱建屋,家里原先住着的,便留给阿爷和阿旭。不仅如此,若是阿爷不乐意到城中,他还得仔细照顾。
受此怜爱,李水从喉间漏出几声低吟,容色愈盛,倒像独占了春光在面,引得上方的人险些没禁住,连忙大动起来。这下进得深了,李水搂着对方脖子,没再说话,后方却不自觉收紧,密无缝隙绞着那炽热阳根。谢空明本就难熬,被他这么一夹,又湿又热,眸子里也好似烧起火来,低头道:“阿水倒是越发勾人了……”
李家向来没有食不言的习惯,桌上,谢空明将打听到在书院的一干事情交代清楚,说阿爷虽是帮忙扫洒,但与学子相类,日常饮食、屋舍都有婆子打理,因而不必担忧。李水则关切地询问李旭和同窗、师长相处如何,后者乖乖应了,只眼底情绪复杂。
对他,李水是敬重有加的,不敢再劝,而谢空明心下感慨,道:“以后我们自当好好孝顺阿爷,也罢,是一家人了,不拘这些虚礼。”
放任这人深深浅浅干了许久,李水手脚软绵,汗湿肩背,断断续续地喘息,还不忘求欢。比起最初如木头一戳一动,如今他这副浪荡呻吟的模样,全是谢空明的功劳。半晌,他先止不住底下冲动,喷涌而出,身后穴儿挤压起来,不知利害地吮着阳根。
良久,风雨平息,两人搂着入眠,整夜也无梦。
“不急,不急。”谢空明压住他身子,发狠地挺动,自然无暇伤春悲秋,只管今朝肆意欢淫。李水的身体有些健壮,皮肤的疤痕、茧子也多,可他就是喜欢入骨,怎么碰怎么愉悦,稀罕到不能松脱——明面上是李水依赖着他,实则谢空明自己明白,这辈子是栽在对方身上,要了命了。
谢空明一愣,随即含笑抱着人乱亲,不多时,一同倒在榻上纠缠。李水赤着身子,抬头看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脸色酡红,不声不响张开两腿。谢空明拨开他额前乱发,抵着股间缓进,如雨伤杏花,叫人隐隐生疼,却又软软温温地搅动穴儿,带来一段酣畅光景。
谢空明却不多言,扶着他的腰,重重抽插起来,肏得穴里湿湿黏黏,更是顺畅。待李水受不住似的小声呜咽,才凑近吻了吻唇,说:“好阿水,好景致,先生只怕白驹过隙,不能尽尝。”
唯独李旭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竟难得闷不做声,埋头吃起来。
“从先生这里,还有,还有话本上学的,不好么?”李水缓了缓,主动仰头,舌尖蹭着对方脸颊。
“嗯。”李水揉揉耳根,低着头答了。
李水正被他肏得喘息不止,听不太清了,微微摇着头,颤声道:“要,要先生的……啊……更深一点……”
谢空明再难忍耐,也顶着里头死死纠缠的敏感处,精关大开,觉畅美无比。
本料想走得迟了,幸而赶上,阿爷到家便自去歇息,留下两人面面相觑。屋外是沉沉凉夜,树影摇曳,一院月色如水空明。
合了大门,回身把人领进卧房,就着昏昏烛火,李水才红着脸应:“我,我都是先生的,哪里不允?”今日他也高兴,不由大胆了些,伸手去勾对方衣带。
渐渐入夜,怕耽误时候,他们忙回到书院,再叮嘱了李旭一番。李旭却直勾勾盯着李水,终是忍不住,拉了拉他袖口,把人唤到僻静些的角落,特意避着谢空明:“哥哥……你,你和先生,是情愿的么?”
“可让我借宿一夜?”谢空明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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