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五章（逛集/月糕/团圆）(2/2)

    年少夫妻，莫说并肩到白头，三两年就燕分飞的都不少见。不过能结成一对爱侣，自然对彼此品性了解颇深了，李水知晓对方不会薄情寡性，因而方才的戏言，实际上是许诺了——两人过四五十年，一同变成鬓眉发白的老儿，也还相依相偎，该有多好！

    李水深深喘息，夹住对方的腰，小幅度扭动身子，收紧后方去取悦：“都，都是夫君……要吃，便给的……我乐意着……”

    平日里，李水性子老实，显得庄重，谢空明便故意去逗；到了帐里，李水就生出几分轻狂，浑身软得不行，叫谢空明一颗心乱跳，恨不得整个埋进他身子。今夜也是如此——月明如水，从窗口进来亮堂堂一片，连彼此面色也瞧得清楚——李水呻吟急了，微微张嘴，里头软红小舌隐隐可见，谢空明见之按捺不住，又凑过去含了。

    李水剖开一枚月糕，是莲子馅，磨成了细细的蓉，吃起来清甜可口。谢空明递来夹豆沙的，滋味稍重，却有另一段似蜜的感觉。李旭年纪轻，略碰了几口月糕，就厌了，转而对付碟子里的鲜果，捧着一牙剜了皮的蜜瓜啃，直弄得满嘴甜汁。唯有阿爷细嚼慢咽，偶尔哼几句学来的曲，自娱自乐着。

    谢空明也知他乳儿禁不住磨，偏偏咂嘴探舌，使劲地搅，逼得一个健壮男子面上尽是媚态，不自觉挺起胸脯任由嘬弄。

    又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喘息渐止，下身却还紧紧接着，舍不得分。而十五的月已睡下了，淡淡的光洒在屋内，将唇舌交缠的身影勾勒……

    一番折腾过后，才是自家和乐的时候，几人按长幼身份坐下，头顶便是一轮明月，四周挂上了灯，风也徐徐，别提多么欢畅！

    这下谢空明没法温柔，情潮涌上，令他难以压抑冲动，大力地按住人肏干，听到哭喊也不管了。

    直至天气转凉，众人吃过月糕，收拾了桌，各自回屋歇息。李水原想到榻上安躺着，不料谢空明张手搂住腰身，不得动弹，唯有乖乖挨过去亲嘴，三两下弄得鬓发散乱，一身衣衫都汗湿了。他好不容易得了空，喘几口气，红着脸去解衣扣。没一会就敞开怀，露出两枚尖尖奶头，比那瓜果更勾人品味。

    “什么四五十年……唔……哪有经年的月糕？”李水哭笑不得。

    一时心里火热，他羞地张开腿，勾上对方，将翕张的穴凑近，对阳根试探地吸吸吮吮，口中也喃喃：“夫君……”

    被这般撞击着穴儿，李水淫声哀切，不能自禁，面颊沾满泪水。对方却不放松，把他两脚提至肩上，一边看交合之势，一边将阳根重重挺入穴内：“月糕也不及你糯……一挤便冒糖汁，黏黏丝丝的，怕是甜四五十年也不走味。”

    谢空明抵着肉心，一下下磨，嘴里甜言蜜语不断：“若都像阿水这般可口，多久也不腻。不是月糕，那便是熟杏子，裹在嘴里舍不得咬，舍不得吞。啧，瞧瞧，眼尾还红呢。”他抬手去摸，对方下意识缩了缩，被拭去几滴情动的泪珠。

    两人嘴碰着嘴、肉贴着肉耍了一阵，底下也抵住磨蹭，格外难熬。李水望了眼外头明月，骤然想起往日看身上这人，也像凝视天上月，可如今叫他揽入怀了，堕入滚滚红尘，做地上凡俗的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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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空明吻他耳根，不胜欢喜，自然沉下身子，把坚硬阳根顶入。因李水时常用后头含着暖玉，昨夜又欢闹过一场。还湿湿软软，不怎么艰涩就吞进这硕大之物。感觉肉壁湿滑火热，谢空明再难忍受，压下去反复抽插，起初在肉心四周磨蹭，待李水嗓音里多出一丝哭腔，才肯对准狠肏。

    虽然迟钝，但李水听明白了情话，特别谢空明总说得下流直白，叫他羞臊难掩，眼眶却又湿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