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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莫菡一直没什么表情，店员有些怕她，最后那句话是对季浅凝说的。

    假模假样地吃完，莫菡一本正经地说：“想给一个长辈买礼物，可是我又不知道买什么。”

    “……没有。”

    莫菡的车已经停在楼下。

    前世莫菡就是一个完全不懂风情的人，只知道给钱，从来没给人买过礼物。

    “哪个朋友啊，陆清欢，还是雨晴？”季浅凝的朋友姜幼娜都知道，随口报出两个名字。

    店员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灿烂笑起来，说：“那您来吧。小心别扎到手。”

    两个人先去吃了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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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菡接过店员手里的胸针，低头专心地帮季浅凝佩戴。

    店员在旁边看着。她原本以为季浅凝是莫菡的助理，后来发现季浅凝颜值不低，气质也不像干助理的。而且她越看越发现，季浅凝和某个演员好像，但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

    季浅凝不察，只觉得莫

    “拜拜！”

    两个人随后去了珠宝店。

    季浅凝连拒绝的机会，蔫巴巴说：“等我十几分钟。”

    季浅凝顿了顿，说：“都不是……一个新交的朋友，有机会我介绍给你认识。”

    上了车，季浅凝还没坐稳，听到莫菡问：“昨晚睡得好吗？”

    这要是换成别人，季浅凝可能得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莫菡说的她百分之百相信。

    她目视前方，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挺好的，一觉到天亮。”

    姜幼娜见她好像很赶时间，也不再问了，摆摆手说：“去吧。”

    莫菡笑了笑，挑眉，说：“这位朋友，请系好安全带。”

    “约了个朋友。”

    莫菡：“好。”

    季浅凝看中了一枚兰化状红宝石胸针。

    店员带她们到胸针专柜挑选。

    季浅凝不习惯被人等，她用了五分钟洗漱，五分钟擦脸，五分钟换衣服穿鞋，火急火燎准备出门。

    莫菡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黑眼圈，意味深长地说：“我昨晚一夜没睡好，想的都是你。”

    “等等。”眼看那女店员的手就要碰到季浅凝胸口，虽然碰的只是衣服，莫菡心里还是不太舒服，说：“我帮她戴。”

    店员认出了莫菡，高兴半天，发现莫菡冷冷淡淡不愿攀谈，训练有素地收拾好情绪，热心为她们介绍：“如果是女性长辈的话，可以送她们胸针。”

    季浅凝不敢去想她是怎么想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正常，扭头，义正言辞地说：“这位朋友，你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今天这街就不用逛了。”

    姜幼娜打着哈欠走出卧室，看她穿戴齐整，问：“你要去哪儿？”

    莫家世交不少，生意上往来的朋友很多，季浅凝也不问她是要给谁买，只知道是一位女性长辈。

    店员取出胸针，倾身过来要为她佩戴。

    “没有做梦？”

    店员眼尖，立马把那枚胸针拿出来，说：“这枚胸针高贵大气，长辈一定会喜欢的。要不我帮您佩戴看看效果？”

    “好啊。”季浅凝没办法拒绝笑容如此甜美的店员。

    余光瞥见那店员窥探的目光越来越放肆，莫菡挪了一步，彻底挡在季浅凝面前。

    “我觉得可以。”季浅凝说。

    “你觉得呢？”莫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