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妹妹的裙子和草莓蛋糕(2/4)

    顾雪衣愣了一下，很快回答道：“在家里画画……”

    这份顺从其实也令华弥月觉得有点烦躁。华弥月瞥了她一眼，对着墙壁道：“去逛街。”

    少女的脸色终于变得苍白了几分，于是华弥月满意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为这次难得的外出穿衣打扮了。

    顾雪衣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回答：“是的。妈妈说就算我在外面住，也想知道我每一餐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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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弥月一直走到顾雪衣身边，顾雪衣才发现她。她慌忙地放开那条还在衣架上的裙子，转过身来：“啊，弥月……你穿这条裙子很好看。”

    ……蔬菜沙拉还不加沙拉酱，那一定很难吃。但顾雪衣在拿起手机拍了一下她的午餐之后，还是面色如常地把那份没有加任何酱汁的蔬菜沙拉吃完了。

    果然是这样，不过我穿起来好看也是当然的。华弥月高傲地扬起头来，觉得心情不错。她瞥了一眼顾雪衣在看的裙子，恩赐一般道：“你不试吗？”

    小份。

    顾雪衣今天也披散着柔顺的长发，雪白的颈子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无论是谁看到被标记的痕迹，应该都不会再有不该有的想法了。

    华弥月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终于在二人离开快餐店的时候忍不住问：“拍给妈妈看？”

    虽然她说是让顾雪衣帮她提东西，不过让她休息一下也没什么。

    真是一点都不令人意外。华弥月嗤笑了一声，一点都不容拒绝地道：“十一点跟我出门。”

    从公寓出门，步行五分钟就走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她和顾雪衣还没吃午饭，华弥月一点都不想吃母亲提供的食谱做出来的东西，又有些想要为难顾雪衣，就充满恶意地带着顾雪衣去了连锁快餐店。

    顾雪衣垂下眼，选了热量最低的套餐。

    华弥月最喜欢的店是个海外的设计师品牌，放眼全城也只有市中心的商场里有一家，她走进店里，很快就找到心仪的衣服。她试了一条裙子，在试衣间里觉得看起来还算满意之后，又从试衣间走出来，对着店内最大的镜子转了一圈。华弥月正想问一问顾雪衣，自己穿这条裙子看起来怎么样的时候，发现顾雪衣居然也在看衣服。

    顾雪衣没有说话，她就继续道：“我去逛街，你帮我提东西。”她又瞥了一眼顾雪衣，对方还是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于是她故意笑着说：“妈妈不是说要你和我培养感情吗？那白天晚上都应该在一起呢。”

    “你报的艺术学院？”

    烤鸡汉堡配蔬菜沙拉和无糖柠檬水。

    她讨厌别人跟着自己，允许有跟班和她一起出门可是很少见的，她想。

    今天还很长，该去做点什么呢？她一边这样想，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了顾雪衣：“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啊，其实顾雪衣说不好也影响不到她的心情，就算顾雪衣说好看，她应该也不会开心，她只是想随便问问而已。不过顾雪衣的话，一定是会奉承她的。

    ……果然还是一样的。华弥月突然有点不想理顾雪衣，她一路从化妆品区域逛到女装区域，买了不少东西，也确实全部丢给顾雪衣提了。顾雪衣乖乖地帮华弥月提着购物袋，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在华弥月身后，俨然一个合格的跟班。

    出门的时候，顾雪衣还是照旧踩了细跟的高跟鞋，穿着带袖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好。”顾雪衣顺从地答应之后，才问：“去哪里，做什么呢？”

    “不了……”顾雪衣摇头的样子有些慌乱，华弥月反而产生了兴趣。她伸手把那条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是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

    她要是能正常一点就好了。

    说实话，光看外貌的话，顾雪衣非常完美，华弥月一点都不讨厌。

    哦，为了养狗笔记。

    “是的，也报了文学系，不过作品集通过了油画系的选拔，妈妈就说去油画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