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妹妹想要的未来(2/4)

    姐姐在桌子下面，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切似乎都只能成为朦胧而美好的回忆，难以再次成为她身处的现实。

    “到时候……想给姐姐看，也想给妈妈看……”妹妹看上去有些恍惚：“姐姐和妈妈都愿意看就好了。”

    不行，不行，接下来还有这么多年的时间呢，要快点习惯才行——

    幽幽的花香很快地接近，她们本来就离得很近，华弥月猝不及防地被她偷袭，只感觉到脸颊上传来了柔软而短暂的接触，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妹妹已经和她拉开了距离，又看着她笑了起来。

    那里是……

    只要想着姐姐，这一切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嗯。”顾雪衣笑着点了点头：“不过也想自己画画，想去很多地方，画很多不同的风景……”她的声音慢慢小了下来。华弥月不明就里地望着她，却看见妹妹将视线投向了旁边的别墅。

    温柔又漂亮，有着好闻气味的妈妈，是顾雪衣最喜欢的人。

    顾雪衣想，那就把它当做是梦吧。

    顾雪衣的脸上依旧有着淡淡的红晕，看上去非常可爱。她有些羞怯地应了一声之后，便开始小声说起了自己的愿望：“我想……以后想要教别人画画。”

    但在她行动之前，顾雪衣先动了。

    又是自然而然的、柔和的浅淡笑容，带着几分朦胧的美感。

    “我……”华弥月一边笑着，一边小心地看着妹妹，也想试着说出自己的想法：“今后我想试着去工作，我……”她看着妹妹漂亮的脸，看着妹妹认真的眼神，觉得有点晕晕的，胸口好像有什么就要冲出来了。

    “当然会看的！”华弥月想都没想，直接道：“不过要先给我看才行！”妹妹是她的，她想要拥有妹妹的一切，想要成为对妹妹而言最重要的那个人，连母亲都要靠后站才行。她又想了想，立刻道：“画画的时候也要带上我。”她也想和妹妹一起去各种各样的地方，也想和妹妹一起漫步在风景优美的景色之中。

    她最近总是不断地想起那天的事情，她在寂静的餐厅中，和顾阿姨面对面坐在桌子的两侧，她低着头，根本没有办法去看对面的人，也没有办法回答对方的问题，前所未有的焦虑与绝望将她包围，她好难过，好想哭，好想逃离这个地方，但是……

    这个答案对华弥月而言在意料之外，她惊讶地看着妹妹，问：“想要当老师吗？”

    顾雪衣望着她，高兴地点头：“好。”她看着华弥月笑了起来，华弥月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她一起开始笑了。

    她这样想着，为了转移注意力，牵起妹妹的手，说：“再去看看别的地方吧。”

    啊，她的妹妹一定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子……好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她最后，也只是说出了无聊的情话而已：“我想让你一直都……能开心地做想做的事情。”

    华弥月觉得有些不服气，她想，至少要比早安吻长一点才好吧。于是她凑过去，报复一样也在妹妹脸上印下了轻轻的、短暂的吻。

    被偷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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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年的记忆非常模糊，却温暖又令人眷恋。

    妹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而且大概连两秒钟都不到！

    无论看多少次，华弥月都是一样心动。

    这好像是显得有些宽泛的愿望，但这就是华弥月此刻心中最强烈的愿望。

    她想成为能让妹妹感到安心的人，想要让妹妹能够抛却烦恼，专心去做喜欢的事情。她想要成为……顾雪衣的……

    细碎的阳光洒在妹妹身上，好看得让华弥月想要捂住胸口。

    温暖的，温热的，如同小时候短暂而明亮的那段记忆之中，她获得的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阳光透过花蔓的间隙洒在妹妹的脸上，她呆呆地看着华弥月，然后又慢慢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