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欲壑难填(2/2)

    南夏的人没在都城待上太久,就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几日后,王宫的宴会大殿中大设宴席,为南夏的臣民门送别。

    他轻手轻脚的坐回软垫上,低头看了看景骜,他依然闭着眼睛,剑眉下的浓睫在烛火下为英挺的鼻梁覆上一道暗影,一副强撑困意的样子。

    虽然他是个双儿,但不一定能真的像女人那样怀孕啊,长久下来,朝离虽然有些失望倒也没觉得哪里缺了什么,但今天祭司一提起来,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在朝离心里升起来了。

    “朝离——”景骜威胁的喊了一声,朝离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是在下的错,那在下就把蝴蝶带回南夏吧。”祭司用手拿起朝离手上的梨木笼子,却发现朝离的手紧紧的攥着,似乎并不想让他拿走。

    朝离心跳如雷鼓,他缓缓打开小木盒,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荧蓝色。他不动声色的将盒子塞进胸前的交领内,返回了宴会大殿。他坐在景骜身边,一会儿说笑,一会儿低语,表现的很正常,甚至比他前几天萎靡不振的状态正常多了。

    祭司走后,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起来,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朝离坐在亭子边上,撑着头喃喃道,“我想喝奶。”

    南夏这次前来拜访是想和九州结盟的,南海群岛的势力十分不安,如果攻打南夏,他们希望九州能够派兵,他们这次提供的报酬很丰厚,愿意以三分之一的国税换来九州的支持。

    “王。”朝离在他脸侧轻轻喊着。

    朝离用袖子将自己的手包裹起来,拿起手边一把薄到透明,雕刻着翡翠叶片的华丽折扇,以免蝴蝶,蛰到自己,接着他用折扇顶端轻轻推了推蝴蝶,蝴蝶被惊扰到了,振翼而飞,落在正下方景骜的颈侧蛰了进去。

    战争还没开始,他们就已经提供报酬了,这不是不费一兵一卒的好事吗,景骜当然会先答应下来,至于以后派不派兵,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朝离这几天都有点心不在焉,晚上也不缠着景骜要了,白天也不动手动脚的了。宴会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他喝多了酒要出去撒尿,走到门口就看到祭司站在门前看着他。

    “嗯……”景骜只知道叫他的人是朝离,他下意识的回答道,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朝离轻轻地抱住他的肩头,景骜就顺从的躺进了他的怀中。

    宴会上的人退的差不多了,而朝离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要是平时他早嚷嚷着要回去了,景骜几次想要提前离席也被他拉住了。

    朝离隐秘的笑了笑,“我一直很精神啊,你还不知道吗,今天晚上让你知道我能有多精神。”

    朝离一杯又一杯的给景骜倒酒,那玉杯不知道盛满了多少回了,喝到最后,景骜的脑袋有些昏沉,他撑着桌子低着头宽袖遮住了他的脸,昏沉之间他不知道宴会上的人已经全部散了,那些玉盘珍羞剩下的一片狼藉也都被收拾干净了。

    朝离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撑着脸看着远处,“也是。”

    景骜拿着手里的文书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想都不要想。”

    景骜的胸挺了挺,醉意钝化了他的痛觉,只觉得一阵刺痒从颈侧传来,他扭动着身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只见朝离微笑看着他,用玉白的手指轻轻扒开他胸前的交领,露出来了大片蜜色的胸膛。

    朝离从交领里掏出那个小木盒,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那只蓝色的蝴蝶轻柔的展开翅膀,停在木盒之中。

    祭司贴在他耳边暧昧的说道,“你骑上了一匹烈马,令人印象深刻……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用担心它把你摔下。但它不会听从你的命令,如果你真要驯服它,就需要拉紧缰绳,为它套上笼头勒上衔铁,挥动铁鞭……”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朝离一眼,转身回到了宴会中。

    祭司对他笑了一下,忽然上前一步,朝离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被他在手里塞了一个小木盒。

    景骜立刻撇了朝离一眼,对祭司说,“好了,我已经知道了,这蝴蝶我们不需要,你自己带回去吧。”他难道不知道朝离在想什么吗,必须把朝离的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

    景骜还以为自己拒绝他的事对他打击很大,看来朝离也是几天就忘在脑后了,景骜笑着摸了摸他的额头,“出去把脑子里的水泄出来了,现在怎么精神了?”

    朝离满意的看着最后一个侍女退出了大殿,走到朱红的大门前,用力关上了两边的门,接着他搬着宴席的实木小桌抵到了大门上,防止有人进来。

    “唔——”

    本来朝离还一直幻想着景骜可以怀个崽子,说不定还能流奶出来,也不枉费他日日夜夜的辛苦耕耘,可是一年半载过去了,景骜的肚子还是平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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