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下上（花式(2/2)

    他又想起陆隆踏入冷宫的那个夏夜，那天倒没什么，陆隆把他拖到太极殿羞辱的第二天，是他二十六岁的生辰。

    先帝的妃嫔早在纷争之时散尽了，陆隆后宫里只他一个男人算主位，他乐得自在。

    他在冷宫的院子里种花。

    有时他膝下是软垫，有时是碎石碎瓷甚至冰块，全看陆隆心情如何。

    “一顿大刑伺候如何？最好将臣打到半死，一个月下不了床。”他诚恳地说，“这样，臣就可以借着养伤躲懒了。”

    他比陆隆要大上大半年来着，少时照顾他，也有这里的缘故。

    萧素没睡，掀开了被褥跪坐在床上，对陆隆笑一下，问道：“陛下，现在许了么？”

    玩够了，他就让萧素回冷宫，有时萧素被他折腾得走不动路，他倒也会恩赐一顶轿舆。

    “卿自己说的？”陆隆挑眉。

    偶尔，也会有热烫的茶水在萧素伤痕累累的脊背上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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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大好吃，萧素稀里糊涂吃完，陆隆说：“阿素，你今年二十七了。”

    可等陆隆下朝回来，就是满面的阴寒。

    种子或花苗是在御花园薅的。

    原来那一日是他生辰，面，大概是陆隆亲自煮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以求死，可若是他想死，这一年多来有的是了结自己的机会。

    到了晚上，便是例行的灌洗，然后他会被锁了前端，宫人以红绳或链子将他缚在龙床脚下。

    白日里萧素可以回冷宫歇着，吃饭，睡回笼觉，看书，磨竹篾，陆隆做得过分，却让太医调理他的身子，他自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了，索性找了些别的消遣。

    萧素不知道想要什么。

    自来寝殿受刑，那些竹篾就是萧素白日里亲自打磨的了，浸油令其柔韧润泽，再浸盐水令其更磨折人。

    但他可以趁机调戏陆隆一下。

    “卿想要什么？”陆隆语气轻松，很好说话的样子。

    浑浑噩噩的，他把日子俱都过忘了。

    陆隆却难得温柔，没再打他，甚至让他坐着吃了一小碗面。

    “当啷！”筷子脱手，摔在了碗上。

    心情格外不好或格外好的时候，他便会折腾萧素，或以御靴踩着他的性器反复碾压，或用玉势捣弄他的穴，或将案上备好的长针刺入萧素的皮肉里。

    “那今日……”萧素盯着空碗，“陛下要赐臣何礼？”

    群臣秩序上奏，有时激辩，萧素苦苦挨着早朝的时辰。

    “不许。”陆隆起身，直接把萧素抱在龙床上，裹了被子，“睡吧，等朕下朝回来，不睡就接着想，准你换一个。”

    还给陆隆埋了个大惊喜。

    陆隆有时会把他抱到床上幸，有时会令他骑马走绳，有时会在他穴里塞些死物，各种形态的姜条玉势，或者随手抓的镇纸串珠之类能塞进去的东西。

    萧素眼珠子打着转，神色有些恍惚，喃喃说：“是么？”

    及陆隆上朝，太极殿的长阶下是林立臣子，长阶上是御案龙椅，陆隆一身端正朝服，坐在龙椅上，萧素借着御案的遮挡，赤裸地跪在龙椅下。

    他还想等一个陆隆治下的盛世清平。

    他忽然想起去年初冬，也有这么一碗面，他还以为冬天冷了，宫人要克扣他吃食了，好在第二天便一切如常。

    萧素点点头：“臣自己说的。”

    原来今日是他生辰。

    他不想的。

    转眼夏天过去了，秋天也过去了，萧素祸祸的花都开败，他顶着初冬凛冽的风走到寝殿，跪在门外时直打哆嗦。

    他很少亲自动手，但若他执起刑具，萧素往往是要在床上瘫个三五天才能爬起来的。